叩门声。
冰冷,机械,重复。
不容拒绝。
凉宫千澈深吸一口气。
压下体内奔涌的气息。
【精神力熔炉】还在微微发烫,残留着刚才净化吸收的余温。
他脸上调整出疲惫,还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拉开房门。
酒井圭介站在门外。
走廊顶灯在他细框眼镜片上,反射出冷光。
他左手摊开,掌心里一个微型终端屏幕亮着。
复杂的数据流。
其中一段被高亮标出。
十五分钟前的空白区间。
他的右手习惯性搭在另一侧腰间。
那里藏着东西。
“凉宫千澈。”
酒井的目光越过他,扫视房间内部。
然后牢牢锁死。
“解释。抑制手环记录显示,凌晨2点零7分至2点22分,数据传输完全中断。这十五分钟。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声音平稳。
带着高压。
无形的钳子扼住空气。
千澈揉了揉太阳穴。
露出精神力消耗后的倦怠。
“酒井先生。我刚才在训练场。”
“训练场?”
酒井语调没变。
眼神锐利了一分。
“这个时间?有谁证明?”
“没有别人。睡不着。感觉控制力到瓶颈了。想去进行高强度冥想。试试突破。”
千澈声音带着练习后的沙哑。
“可能过程里精神力波动太剧烈。超出手环瞬时承载上限。造成临时故障。这种情况。理论上存在可能。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无意地侧身。
指向窗外训练场方向。
“训练场东南角的监控探头。应该拍到了我进去和离开。您可以调取核对。”
这是提前布下的棋。
去上野之前。
他用极短暂的投影。
制造了一堆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精准附着在那个特定摄像头镜头上。
制造了大约半小时的模糊盲区。
他赌酒井不会立刻亲自去查摄像头。
而是先调阅监控记录。
酒井圭介盯着他。
足有五秒钟。
手指在微型终端上快速操作。
屏幕切换。
显示出训练场门口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