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锄老人退后两步，站在丹炉后方，药草右腿泛起稳定金光，像是扎根入地。

顾清歌深吸一口气，体内剑之法则缓缓流转。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缕青光，在空中缓缓划出三道痕迹。

嗤、嗤、嗤。

快，快，快，停。

节奏重现。

他低头看锈斑剑，剑身微温，像是在呼应。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剑尖指向裂痕方向，脚步一动，准备前行。

苏月璃赶紧跟上，丹炉贴身，左手掐诀，金火在炉底悄然燃起，却不外泄，只在内部循环。

纳兰雪走在左侧，生死蛊趴在她掌心，小眼睛半睁，红肚兜随着呼吸起伏。她指尖轻点黑绸，咒文微亮，像是在与某种无形之力建立连接。

“等等。”独孤九忽然开口。

四人停下。

他没睁眼，但手指在葫芦上急敲两下，低声道：“第三个葫芦响了，里面有剑灵躁动。不是坏事，是预警——前方三丈有气旋扰动。”

顾清歌眯眼：“多远？”

“三步，偏左。”

“知道了。”他侧身调整路线，“苏月璃，金火提前半步释放。”

“好嘞！”她立刻掐诀，一缕金火从炉底钻出，贴地蔓延，在三人前方形成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带。

药锄老人低声道：“丹纹排向我已记下，若你们需要临时加固结界，我可远程引火。”

“留着保命。”顾清歌说，“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废话少说。”纳兰雪轻哼，“再磨蹭，太阳都要落了。”

顾清歌看了她一眼，没回嘴，只是抬脚往前一踏。

鞋底落地，青痕浮现，转瞬即逝。

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踩在节奏点上，快三下，缓一下。他手中锈斑剑微微震颤，像是在感知空气中的波动。

苏月璃紧跟其后，金火随步伐推进，始终维持在右侧三步距离。她鼻尖微动，突然皱眉：“左边有点腥味，像是铁锈混着雨水。”

“是因果锈。”纳兰雪低声道，“锁链腐烂的气息。越近越浓。”

她掌心的生死蛊忽然动了动，小手一挥，一道红光扫向前方虚空。红光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显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横在三人前进路线上。

“那里。”她指了指，“断续点，能量不稳。”

顾清歌停下，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两秒，然后抬手，再次划出三道青光。

嗤、嗤、嗤。

光痕与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