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月璃立刻坐直:“那我去帮你稳场!金火还能撑,昨天那波乱流我能压住,这次也能!”
“你鼻血还没干。”顾清歌瞥她一眼。
“那也不耽误!”她瞪眼,“我又不是靠鼻子打架。”
纳兰雪低头看了眼掌心的生死蛊,小胖子睡得正香,可她感觉到一丝温热从它身上渗出,像是在回应什么。她轻声道:“我能探。生死蛊认得断续之气,因果枷锁必有断裂点。只要它动,我就知道弱点在哪。”
顾清歌点头:“好。你当耳目。”
“那你呢?”独孤九问。
“我打头阵。”顾清歌握紧锈斑剑,“我进过法则核心,知道它的律动。由我切入最稳。”
“你一个人太险。”药锄老人低声道,“万一里头节奏变了,没人拉你出来。”
“所以要配合。”顾清歌转向三人,“我主攻,苏月璃护法,纳兰雪侦测。你们两个,”他看向独孤九和药锄老人,“守后路。出事就喊,别硬撑。”
独孤九晃了晃腰间酒葫芦,一共七个,此刻全都安静。他挑出最旧的那个,放在掌心,轻轻一拍。葫芦内传来一声极细的剑鸣,像是回应。
“行。”他说,“我在后头听着。哪个剑灵醒了,我就让它吼两声报信。你们往前冲,我在后头盯气机。”
药锄老人拄锄而立,右腿药草金光渐盛:“若有乱流溢出,我用丹炉收容。火云旧躯还在,撑个片刻不难。”他看向孙女,眼神温和,“你只管专心辅助,不用回头。”
苏月璃用力点头:“我知道!”
纳兰雪指尖轻触黑绸,那咒文微微发烫。她闭眼片刻,再睁时目光清明:“我已经让生死蛊准备了,随时可以出发。”
顾清歌环视一圈,五人皆无异议。他拔起锈斑剑,扛回肩上,脚步往前一挪,站到了石台边缘。阳光照在他半截青铜面具上,反射出一点冷光。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我带头,按‘快三下缓一下’的节奏推进。苏月璃在我右侧三步,释放金火调和气息,防止反噬。纳兰雪居左,生死蛊探路,发现异常立刻示警。独孤九和药锄老人留在原地,监控外围。一旦察觉气机紊乱,立即出声。”
“明白。”苏月璃爬起来,把丹炉抱稳。
“记住了。”纳兰雪将生死蛊轻轻托起,小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哼了一声。
独孤九盘腿坐下,七个酒葫芦摆成圆阵,围在身周。他闭眼,手指搭在第一个葫芦口,开始感应内部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