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说得热闹。”他开口,嗓音沙哑,“可你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就算它打空了,下一击还是会来。单靠闪避,撑不过三轮。”
药锄老人紧跟其后,右腿的药草微微泛绿,像是刚吸饱了露水。他拄着药锄站定,咳嗽两声:“小崽子们想得不错,可这法子太脆。金雾一断,通道就塌;蛊丝一松,位移就偏。到时候别说反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顾清歌没反驳,只问:“那您二位有什么高见?”
药锄老人哼了一声:“高见没有,经验倒有。三百年前那场大战,我也在边上看过。那时候最强的不是谁力气大,是谁能让敌人‘慢半拍’。”
他抬起药锄,指向地面:“空间压制,本质是频率覆盖。你要破它,不能硬撞,得找共振点。就像敲钟,你力气再大,敲不到钟壁的震点,声音也出不来。”
苏月璃眼睛一亮:“所以我的金雾……不是用来挡,是用来‘搭桥’?”
“对喽。”药锄老人点头,“你把频率送出去,不是为了对抗,是为了让别的力量顺着它传进来。比如——”他看向独孤九,“某人的剑气。”
独孤九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挑了一个颜色发暗的解下来,握在手里晃了晃:“这里面封着一缕‘鸣锋’剑灵,脾气暴,不爱听话。但它有个毛病——听见高频震荡就兴奋。”
他抬眼看向顾清歌:“如果你能让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我可以让它在那一瞬间炸开,制造假动作。它不动,我就动;它要动,我就藏。”
顾清歌笑了:“好啊,那你就是烟雾弹。”
“我是主攻牵制。”独孤九纠正,语气认真,“别小看烟雾弹,有时候一场仗,就靠它赢。”
药锄老人插话:“还有时机。你们说的间隙只有一息,差一点就是生死。得有人看得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药草轻轻摆动,像在感知什么:“我这条腿,虽然废了,但对灵流波动还算敏感。它什么时候缩回去,什么时候压下来,我能提前半息察觉。”
顾清歌环视四人,最后把目光落在纳兰雪身上:“那就这么定了。苏月璃负责铺通道,用金雾调频,把节奏传出来;药锄老人盯时机,一旦发现能量回流,立刻示警;独孤九在信号响起时引爆剑灵,制造突袭假象;纳兰雪趁乱催动生死蛊,带我们做一次短距跳跃,打乱锁定;我——”他拍了下锈斑剑,“在它失衡的瞬间出手,主攻破防。”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月璃轻声问:“要是金雾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