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他坐回青石边沿，“我是队长。”

“谁封的？”她斜他一眼。

“你们选的。”他看向苏月璃，“你不记得了？上个月在试剑谷，她说‘你带头吧’。”

苏月璃脸一红，赶紧低头拨弄药材，不敢接话。

纳兰雪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她抬起左手，黑绸缓缓松开一圈，贴在手臂上像一层薄纱。她开始调息，一点一点把乱窜的幽冥气压回去。刚才强行催动圣火轮，经脉像被砂纸磨过，现在稍微一动就隐隐作痛。

顾清歌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像是随时准备出手。

过了片刻，纳兰雪睁开眼：“你不用盯着我。”

“我知道你能撑。”他说，“但我更知道你不想让人看见你撑不住。”

她一顿，指尖轻轻敲了下烟杆。

“我确实不想。”她声音低了些，“可我也不能拖后腿。”

“没人说你是。”他打断她，“你每次挡在我前面，我都看得见。”

她没回应，只是把黑绸重新缠好，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

苏月璃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丹炉盖子开了条缝，一股浅红色的烟冒出来，带着淡淡的焦味。她皱眉，赶紧合上盖子，低声嘀咕：“火候大了……”

“要不要我帮你控火？”纳兰雪问。

“不用！”她立刻摇头，“这次我想自己来。”

顾清歌笑了下：“让她练。以后上了擂台，可没人给她搭把手。”

“你就这么放心？”纳兰雪看他。

“我不放心也得放。”他说，“总不能一直把她护在后面。”

苏月璃抿着嘴，重新打开炉盖，小心翼翼往里添了一撮粉末。这一次，烟的颜色变了，成了淡金色，闻起来有股清甜味。

“成了？”顾清歌凑近看了看。

“还不确定。”她伸手试了试温度，“得等凝丹。”

“那你忙。”他退后几步，盘腿坐下，“我守着。”

三人安静下来。风从林子外吹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气息。远处擂台方向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应该是其他队伍在备战，但他们这边没人靠近。

顾清歌闭上眼，开始梳理体内灵力。刚才接连出剑，虽没全力施展，但灵力消耗不小。他运转基础心法，一缕缕把散乱的气息收拢回来。

苏月璃那边炉火渐渐稳定，金烟越来越浓。她额头出了汗，鼻血没再流，但脸色还是有点白。她咬着牙继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