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跑出了广贤楼,曾栖缘在后面追着。“其实我们不必跑”,阮溪溺站宁了下来,取出长琴,右手一拂,一声琴音,此时季宁看出阮溪溺与曾栖缘的不同了,曾栖缘的琴声音波只有一尺来宽,而阮溪溺的音波有六丈之宽,不可同日而语。
阮溪溺的音波让曾栖缘吓出一身冷汗,“好厉害的音波”!曾栖缘忙向后跃去,一抱拳,“这位姑娘刚才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赔礼,但此人与我有仇,望姑娘不要管我们之间的事”!曾栖缘指着季宁。
“他既然与我一起出来的,就得与我一起走,你难道有议建”?
曾栖缘没想到阮溪溺这么坚决,只好罢手,“季宁这次我放过你,但是下次不要再让我遇见,否则必斩了你”,曾栖缘一跺脚离开了。
“姑娘既然曾栖缘已经走了,那我也离开了”,季宁说完就要走。
阮溪溺拉住了他,“公子是何姓名,可否告知小女子”!
“江湖事,江湖了,姑娘你不必知道我姓名”,说完跃身离开了。
阮溪溺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倒是一个有趣的人”!
阮溪溺看着收获的十两银子,“唉!银子还是不够啊”!阮溪溺甚是苦恼。
“我决定了,在广贤楼留一段时间,赚够足够的银子再走”,阮溪溺下定了决心。
广贤楼的伙计匆匆的跑了过来,“姑娘我们老板很欣赏姑娘的琴艺,姑娘明天还来广贤楼吧?我们老板说了,价钱好商量”!
“去!当然去喽,为何不去呢”?阮溪溺笑成一朵花一样,心里嘀咕着,“没想到我正想着此事,此事就来找我,难道我撞上大运了”!
“姑娘如若不弃,广贤楼必奉姑娘为上宾”!那伙计向阮溪溺躬身行了一礼。“那姑娘我回去了,明天敬候姑娘”,伙计说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