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里面请”,小二把季宁引进了楼。
广贤楼正厅之上一蓝衣女子正在抚琴,琴声似水柔情,袅袅云烟,一副空然梦溯之气,女子气质优雅,那种扑面而来的亲近,让季宁多看了几眼。
季宁在人群中看到了曾栖缘,他望着蓝衣子,毫无察觉季宁也来了广贤楼。
季宁微微用右手掩避了脸颊,勿勿的上了二楼。
而季宁的到来却落入了一个人的眼眸,阮溪溺望向季宁,“他怎么也来了”!
“好曲,好琴,好优雅,鄙人吟诗一首,临听俯玉倾,望尘嫣晚楼,恨忘曲赋卿,几目似白头”!
“好曲,好琴,好诗”!一个公子鼓了起掌来!
琴声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悄然而止,曾栖缘走上前去,“阮溪溺姑娘,我可以请你饮一杯水酒吗”?
“公子有请,莫不从也,自然醒得”,阮溪溺收起长琴走下高台。
“姑娘请”!曾栖缘请阮溪溺坐下,为她倒了一杯酒,“姑娘高才,琴音瑟瑟好不动听,鄙人也是弹琴的,自然知道姑娘性情高洁,此酒敬姑娘的性情”!曾栖缘高举酒杯。
“公子客气,还未答谢,公子相让之恩呢,这杯酒是我敬公子才是”!阮溪溺举杯满饮此杯。
“姑娘是何许人也,想去往哪里,不知小生是否有幸知道”?曾栖缘的话语很委婉,但话里话外打探着阮溪溺。阮溪溺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公子我们只是刚刚相识,不必交浅言深”!
“姑娘说的是,只是鄙人总觉得与姑娘就像老朋友一般,所以僭越了,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曾栖缘也是个老江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公子酒我也喝,曲我也弹了,小女子这就告退了”,阮溪溺总觉的曾栖缘有些轻浮,不没与他多言。
“姑娘相逢即是有缘,姑娘又何必要急着要走呢?我这梨花酿可是好酒,没有姑娘在侧,也不美了”!
“公子慎言,小女子真得要走了”,阮溪溺起身欲走。
“姑娘何必急着走呢,既然来了就好好与我喝一杯吧”!说着曾栖缘就要上前抓阮溪溺的手。
“你想如何曾栖缘”,一只男人的手抓住了他的腕处。
曾栖缘抬头一看,居然是季宁,“季宁你还未死呢,竟然又来坏我的好事”!
季宁抓起阮溪溺就向外跑,此时的阮溪溺既兴奋又有些好奇,这种觉感既使在神廷也未曾有过,“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阮溪溺侧脸看着他。
季宁和阮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