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襁褓冲出高塔时,林晚指尖的金光与婴儿襁褓上的半朵莲花绣纹产生了奇妙的共鸣。那淡淡的金色光晕在婴儿眉心流转,竟暂时压制住了蔓延的螺旋纹,让孩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
“这孩子的血脉……”姜堰一剑逼退扑来的黑袍人,余光瞥见这一幕,眼中闪过惊讶,“和你同源?”
“襁褓上的‘守岁’,是林氏先祖的名讳。”林晚护着婴儿侧身躲开一道黑气,青铜短刀反手划开一名黑袍人的喉咙,“看来余孽不止在抓普通人,还在搜寻林氏后人。”
两人且战且退,朝着第二座高塔的方向移动。姜堰那位师兄如同没有痛觉的傀儡,始终沉默地追在身后,他指尖弹出的黑气带着诡异的黏滞感,几次险些缠住林晚的衣摆。
“他的灵力波动很奇怪。”林晚借着姜堰格挡的间隙观察对方,“像是被强行注入了异质能量,却又保留着青云宗的功法底子。”
“师尊当年研究炼尸傀,恐怕就是想造出这种半人半异质的兵器。”姜堰剑锋横扫,将追来的黑袍人逼开三丈,“师兄是第一个成功的‘成品’。”
说话间已到第二座塔下,这座塔的黑气比先前更浓郁,塔尖甚至凝结出滴落的黑液,落在地上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林晚将婴儿交给姜堰护住,自己祭出定沙盘,沙粒在塔门前聚成八卦阵,金光与黑气碰撞的瞬间,竟激起漫天星火。
“阵眼在塔顶!”她借着星火掩护跃至塔窗,正看到一名黑袍祭司手持骨杖,对着塔中央的血池念诵咒文。池里浸泡着数十名百姓,他们的身体已开始浮现鳞片纹路,眼看就要彻底异质化。
骨杖顶端的骷髅头突然转向林晚,眼窝中燃起幽绿鬼火:“莲花血脉,送上门来的祭品!”
林晚懒得与他废话,青铜短刀直劈对方手腕。这柄刻着“巫咸”的短刀仿佛对祭司有着天生的压制,刀锋未及,对方已惨叫着后退,骨杖落地的瞬间,血池里的黑液竟开始沸腾。
“是巫咸的本命法器。”林晚恍然大悟,难怪刀柄总在靠近邪祟时发烫,“这位大祭司当年恐怕是站在反抗母巢的一方。”
她趁机打翻血池旁的祭坛,罐子里装着的尸油与朱砂混在一起,燃起刺目的火焰。塔内的黑气在火焰中扭曲消散,被浸泡的百姓虽仍昏迷,身上的鳞片却开始褪色。
“快!”姜堰抱着婴儿冲进塔内,镇邪剑在塔顶一阵猛砍,将嵌在砖石里的黑色晶石劈得粉碎,“第三座塔的幽光变亮了,他们在加速祭祀!”
两人刚救出塔内百姓,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