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外力能破。你需引外界星辰之力入体,以力破锁。”
“星辰之力?”陈玄渊抬眼,“此地黄沙蔽天,不见星月。”
“我有。”风凌子抬起左臂,从袖中取出三节断裂的雷鞭。鞭身残存雷光,隐隐有星芒流转。“此鞭曾引九霄雷火,雷中藏星引。若将残力导入你经脉,或可助你破第一重锁。”
陈玄渊盯着那残鞭:“代价是什么?”
“我的经脉会替你承受星锁之痛。”风凌子平静道,“你若成功,我至少半月无法动用雷法。若失败……”他顿了顿,“我这条命,本就不剩几年。”
陈玄渊猛地起身,星纹暴起,欲夺鞭自引。
风凌子抬手,雷鞭残链如活蛇缠上陈玄渊四肢,将他束缚于岩穴中央。锁链贴肤即冷,迅速渗入皮下,与星纹交织。
“由不得你。”风凌子低声道,“你若强行引星,必死无疑。”
剧痛瞬间炸开。
九重星锁同时收紧,陈玄渊全身经脉如被星铁绞碾。他喉咙里发出低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青筋暴起。可就在痛到极致时,他忽然看清了风凌子的脸。
那不是算计得逞的神情。
而是左臂封印裂痕深处,正不断渗出暗金血——那伤,是七年前在青冥渊斩杀虎妖王时,被反噬的雷火所留。若他是棋手,何必以旧伤为引?
陈玄渊停止挣扎。
他闭上眼,任由雷链将星引之力缓缓导入体内。第一股星流冲入丹田,撞击第一重星锁。锁环震颤,发出低沉嗡鸣,却未断裂。
“还不够。”风凌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雷鞭残节上。雷光骤盛,星引之力暴涨。
星流如潮涌入。
陈玄渊全身肌肉绷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第二重锁开始松动,第三重锁纹微微偏移。可就在此时,阿牛右眼的金纹突然剧烈跳动,与祭坛符文产生共鸣,一股隐秘牵引之力自其体内传出,竟将导入的星流微微偏转。
星锁反噬加剧。
陈玄渊猛然睁眼,碎星瞳直视风凌子:“他体内有东西在拉星力。”
风凌子额角渗血,声音却稳:“那是祭坛留下的引信。你若停下,前功尽弃。”
“若我破境,他会死。”
“若你不破,你们都得死。”
陈玄渊左手紧握戒指,无名指微转。碎片悄然震动,将风凌子的气息录入共鸣轨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验证。
他闭眼,低语:“继续。”
星流再度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