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银狐现身,傀儡咒术(2 / 3)

步,袖中玉符一闪而没。

“你动不了它。”陈玄渊冷声道,“你不是持钥人,你是催命人。”

银狐轻抚耳侧,银发微扬,双耳轮廓隐约浮现狐形。她未否认,只道:“祭坛要的不是令,是血。九脉同源之血,才能唤醒沉睡的迎神之仪。你那位兄弟,只是第一祭品。”

陈玄渊沉默。

阿牛颈后那根青铜管的形状,与七岁那年母亲被吞噬时,妖族刺入她脊背的献祭之器,几乎一致。碎片发烫,不是因道源令,而是因血脉深处的共鸣。

祭坛光柱骤然收缩,中心凹槽浮现出一枚虚幻令牌轮廓,青铜质地,边缘刻有星轨纹路,与他戒指中的碎片同源。但九根血晶石桩同时爆裂,黑雾涌出,怨灵低语回荡:

“血契未成,祭品不净。”

银狐眼神一厉,抬手示意。一名黑袍修士疾步上前,欲拖走阿牛尸身。

陈玄渊拔剑。

星辰之刃未出,重剑横扫,剑脊龙形令牌轰击地面,星纹与雷劲交织,震退三具尸傀。他俯身将阿牛背起,退至祭坛西侧边缘。

“你们要的不是道源令。”他盯着银狐,“是用祭坛炼人成器,把活人变成你们的钥匙。”

银狐冷笑:“钥匙也好,祭品也罢,最终都会进同一个炉。风凌子给你的,从来不是庇护,是枷锁。”

她话音未落,袖中滑落半页残卷,焦黑边缘,隐约可见“道源令·贰”与“龙形石座”字样。她未拾,仿佛故意遗落。

陈玄渊未去捡,目光落在祭坛凹槽。虚幻令牌仍在,但光芒黯淡。他割破指尖,一滴精血弹入凹槽。

血珠悬于空中,未落。

碎片在掌心震颤,识海浮现残缺古史片段:

——黄沙祭坛,九脉同血,迎神之仪,唯启一隙。

——血不纯,则令不现。

——献祭者,必承其痛。

血珠缓缓渗入凹槽,虚幻令牌微微一震,随即消散。祭坛表面一道隐秘符文亮起,位于西侧底部,形如龙首,与阿牛右眼闪过的金纹完全一致。

他低头看阿牛。

那人仍昏迷,但右眼眼皮微跳,金纹若隐若现,与祭坛符文共鸣频率一致。不是偶然,是血脉残留的印记。

银狐抬手,傀儡丝收紧,尸傀再度逼近。

“你救不了他。”她说,“他体内已被种下傀儡咒印,三日之内,魂归线控。你斩断一根线,还有千根等着你。”

陈玄渊将阿牛放下,重剑插地,左手按在戒指碎片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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