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走”。
陈玄渊转身,重剑横背,朝着北方全速奔行。
沙地在他脚下翻裂,星纹与血链在经脉中交织,雷浆残留的电劲被强行调动,支撑着他突破极限。三炷香,不到两炷已过。
他奔过干涸河床,跃下断崖,落地时左膝一沉,旧伤崩裂,血顺小腿流下。他未停,咬牙继续。
前方荒漠升起热浪,祭坛轮廓隐约可见。碎片灼烫如烙铁,识海中虚影已与实景重叠。
最后一炷香,还剩半柱。
他冲入沙丘之间,忽然察觉不对。
沙地太静,无风,无兽踪,连血嗅阵的波动都消失了。祭坛近在眼前,却没有任何守卫。
戒灵残音彻底熄灭。
他停下脚步,重剑横于胸前。
祭坛由整块青铜铸成,表面刻满妖文,中心凹槽与道源令完全契合。四周埋着九根石桩,桩顶镶嵌着血晶,正缓缓pulsing。
他忽然意识到。
这座祭坛,不是为困人而建。
是为迎人而设。
他后退半步,剑尖点地。
就在此时,祭坛中心的凹槽,突然射出一道青铜光柱,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