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冰了,像块冻在腊月里的石头,连苍蝇都绕着飞。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看这样子,是那僵尸干的没错。”顿了顿,他加重语气,“明天一早,我把东西收拾好了就进山,非要杀了他不可。”
“那……先让李家媳妇把人收进棺材,早点下葬吧。”
村长站出来,脸上堆着愁苦,烟袋锅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指节泛白。
“不行。”
莫问秋一口否决,“被僵尸咬过的尸体,必须用火烧干净,不然夜里诈了尸,可不是多一个僵尸那么简单。”
他记得英叔电影里说过,被僵尸吸过血的尸首,最容易起尸变。
众人愣了愣,随即纷纷点头:“少侠说得在理!”
“烧!赶紧烧!”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往村西头的空地挪柴禾,脚步却虚浮得很。
只有村长站在原地没动,眼皮耷拉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袋锅上的铜箍,那圈铜锈被磨得发亮。
莫问秋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昨晚瓦罐里的头发、半夜的嘀咕声、还有那诡异的“臭鱼”……这老头要是没猫腻,他名字倒过来写。
他不动声色地想:你把你自己当爷爷了,我可不是你孙子,少给爷们玩阴的,爷们儿让你变孙子。
见众人忙着搬弄柴禾,莫问秋找了个借口:“我回去拿点东西,晚点过来。”
转身就往村长家走。
刚踏进村长家院子,周遭的热闹一下子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风吹过柴草的沙沙声,莫名的瘆人。
阳光明明烈得晃眼,可落在院子里那几个瓦罐上,却像是被吞掉了似的,连点影子都淡得可怜。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院子——今早村长领他出门时,目光总往瓦罐旁的角落瞟。
那里藏着个地窖入口,盖着块厚重的青石板,石板边缘还沾着些暗红的印记,看着像干涸的血。
这农村的地窖向来修在角落,存些过冬的红薯土豆,可眼下正是炎炎夏日,地窖周围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比树荫下凉得邪门,脚刚靠近,汗毛就根根竖了起来。
莫问秋猫着腰摸到地窖边,石板上拴着根粗麻绳,绳结打得紧实,像是天天都在拉动。
他攥着绳子用力一拉,石板“哐当”一声翻在一边,一股比瓦罐里浓郁十倍的臭味涌了上来,又腥又腐,像是烂透了的鱼混着猪血,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捂住鼻子,掏出兜里揣着的火折子吹亮,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