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但这番话,却让房间内的气氛,越发地尴尬。
卫军站起身。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想再在这里,与侯亮平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陈伯,您慢用。
我队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他对陈岩石礼貌地告辞。
然后,他转身,迈步,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给侯亮平一个正眼。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侯亮平甚至能闻到卫军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医院消毒水和饭菜香气混合的味道。
那味道,本该是温暖的,但侯亮,却只从中,嗅到了无声的、最尖锐的挑战。
卫军走后,病房内的尴尬,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侯亮平看着依旧在默默喝汤的陈岩石,心中那股不甘与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不相信,以陈岩石的老资格和与卫家的深厚渊源,会对卫军的背景一无所知。
他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尝试。
“陈伯,”侯亮平坐到床边,用一种尽可能平和的语气问道,
“您能跟我说实话吗?
卫军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那空白的十年,究竟去了哪里?
为什么他能有那么大的能量,连祁同伟和赵瑞龙,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陈岩石缓缓放下汤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侯亮平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骄傲与沉痛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