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平啊,”老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你问我,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
不是我不肯说,是真的不知道。
因为,这是纪律。”
“保密原则,这四个字,对我们这种家庭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只知道,他去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
一件,比你我所从事的工作,甚至比海子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要凶险百倍、恶劣万倍的事情。”
老人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卫家,一门三代,都是英雄。
他们一家子,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人民,付出的牺牲,是我们这些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
我陈岩石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但卫家,我服!
我为能认识他们,感到自豪!”
说到最后,老人已经是热泪盈眶。
侯亮平、赵东来、陆亦可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陈岩石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能感觉到,那段被隐藏的历史背后,是何等波澜壮壮、血泪交织的悲歌。
临走时,陈岩石拉着侯亮平的手,用一种近乎恳求的、无比郑重的语气,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亮平,相信我。
卫军那孩子,不是个坏人。”
“他,也绝对不可能是个坏人。”
男人的情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在高启盛看来,卫军,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在他最狼狈,最可能断送前程的时候,是卫军,将他从深渊边上,一把拉了回来。
这份恩情,比天大。
于是,在取保候审出来的第二天,高启盛便在山水庄园,搞出了一个极其浩大的排场。
整个庄园最豪华的宴会厅,被他包了下来。
他把自己在京州新收拢的、最核心的一帮手下兄弟,全部召集了过来。
几十号人,清一色的黑西装,从庄园门口一直排到宴会厅,气势惊人。
当卫军的车抵达时,高启盛亲自上前,为他拉开车门。
“卫哥!”他激动地喊了一声,然后振臂一呼。
“恭迎卫哥!”几十名黑衣壮汉,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响彻云霄。
这阵仗,与其说是感谢,不如说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拜码头”。
高启盛在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