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
“一个,是这个谜一样的卫军自己。另一个,就是刚刚到任的省委一把手,沙瑞金书记。”
高育良停下脚步,看着祁同伟,给出了最终的策略:“同伟,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去要人,也不要再给任何人打电话。这件事,由我出面。”
“您要怎么做?”
“我明天会亲自去向沙书记汇报工作。”高育良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不会提侯亮平越权抓人,那会显得我们气量狭小。我会换一个角度,就说,我们省里新来了一位由公安部派下来的重要同志卫军,他似乎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开展工作。但是,他的工作方式,与我们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工作,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和‘摩擦’。”
“所以,我恳请沙书记,能否以省委的名义,向公安部那边去一封函,问询一下,部里对这位卫军同志,下一步到底有何工作安排和指示?我们汉东省,一定全力配合。”
这一招,堪称绝妙!
它既避免了与侯亮平的直接冲突,又巧妙地将皮球踢到了最高层。
这等于是逼着公安部为卫军的身份和行为背书。
如果公安部确认卫军是在执行秘密任务,那侯亮平就是破坏公务,罪责难逃。
如果公安部否认,或者含糊其辞,那他们就可以顺水推舟,彻底放弃卫军,卖侯亮平一个人情。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由省委书记沙瑞金出面,无论结果如何,都将由这位一把手来定夺。
他们则可以从这场风暴中,暂时抽身,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