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这么干了。”苏离抓住他的手腕，“刚才你几乎晕过去。”

“我知道。”林澈苦笑，“但我必须知道更多。”

他重新戴上隔音头罩，调整了一下耳麦的位置，“再试一次。”

“你疯了？”赵铁柱一把拽住他，“你都快散架了还想再来一轮？”

“不是我想。”林澈抬头看了他一眼，“是它在等我。”

说完，他再次将手掌贴在智慧体残骸的额头上。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提前在每段记忆中预设了一个“逃生出口”，一旦感知到危险就立刻切断连接。

意识再次潜入。

这次的画面比上次更混乱，像是被人强行打碎的记忆拼图。

他看到实验室、看到操作台、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低声争论。

“她不能成为火种。”女人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但她已经是了。”男人反驳，“只是还没觉醒。”

林澈心头一震。

火种？

谁是火种？

他正想继续深入，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大脑深处炸开，像是有人拿刀划开了他的神经。

“出来！”他在心底大喊。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你脸色白得吓人。”苏离扶住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林澈喘着气，左手不自觉地按在左眼下方的抓痕上。他感觉到那里有些湿润，伸手一摸，指尖沾了血。

“我……看到了一个人。”他说，“一个女人。”

赵铁柱和苏离对视一眼。

“谁？”苏离问。

“我不知道。”林澈摇头，“但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林夏。”

两人同时沉默。

“她是关键。”林澈咬牙，“这场游戏里，她不是最后一个棋子，而是第一个。”

“你打算怎么办？”赵铁柱问。

“先整理情报。”林澈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下刚才获取的信息，“然后……找陈默。”

他写完最后一行，忽然发现纸张边缘多了一行不属于自己的字迹：

“别相信我。”

他盯着那句话，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苏离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林澈合上笔记本，“帮我叫陈默过来。”

赵铁柱点点头，转身离开。

苏离看着他，“你确定还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