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掌心贴在那具智慧体残骸的额头上，银色纹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发烫。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意识顺着异能探入那片混沌的脑域。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冲击波袭来，仿佛有人用钢针往他太阳穴里钻。他的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浮现出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注射器扎进皮肤、紫色液体在血管中游走、培养舱里的胚胎蜷缩着、还有周明远的声音：“这是第129号实验体……状态良好。”

“咳！”林澈猛地睁开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差点被这些记忆吞没。

“你没事吧？”赵铁柱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扳手，眼神紧绷，“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三天馊饭。”

“还撑得住。”林澈抹了把脸，手指有点发抖，“刚才……看到了点东西。”

苏离蹲在他旁边，递上一瓶水，“别硬撑，刚才你的呼吸频率乱得不像话。”

林澈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看到他们给这玩意儿注射了一种紫色药剂，而且……好像不是第一次。”

“紫渊。”赵铁柱皱眉，“我记得之前那芯片上刻的就是这两个字。”

林澈点头，“看来这不是普通的变异体，是某种实验产物。而且……它和周明远有关系。”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你是说……”苏离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疯子还在搞什么东西？”

“不止是他。”林澈揉了揉太阳穴，左眼下方的抓痕隐隐作痛，“还有别人。”

他没有说的是，在那些记忆碎片中，他还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影很熟悉，脖颈处有一道鳞片状的纹路。

和林夏的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阵发寒。

“你还记得什么？”赵铁柱追问。

“次声波。”林澈吐出两个字，“他们在用次声波传递指令。”

“啥玩意儿？”赵铁柱一脸懵。

“就是低于人类听觉范围的声波。”苏离解释，“如果用来做信号传输……那就意味着，这些丧尸根本不是靠视觉或者嗅觉行动的。”

“而是被远程操控的。”林澈补充，“就像……一群无人机。”

赵铁柱听得头皮发麻，“所以它们围而不攻，是在等命令？”

“对。”林澈点头，“而且……刚才它们已经发现了我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银色纹路，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