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跟在他身后，脚步虚浮，但总算能自己走路。

“还剩五分钟。”林澈看表提醒，“再坚持一下，穿过这片区域就能到黎明营地外围。”

林夏点头，刚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哥！小心后面！”

林澈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从通风口窜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它落地的一瞬间，金属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融化又重组。

“哥哥……”那黑影开口，声音竟然和林澈一模一样。

林夏整个人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别信！”林澈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右手掌心银色纹路骤然亮起，“那不是我。”

黑影歪头，脸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正是林澈的模样。

“为什么要逃？”它缓缓朝前走，“你知道的，她不是人类了。”

“闭嘴！”林澈怒吼，挥动能量短刃劈过去。

刀锋划中对方胸口，却没有血，只有一阵液态金属溅开的声音。黑影被斩成两半，却立刻重新聚合，变成两个一模一样的林澈。

“你们……是样本。”其中一个开口，声音带着电磁干扰，“清理计划已启动，无法阻止。”

林澈咬牙，掌心纹路越来越烫。他知道自己不能拖太久，否则异能失控，连他自己都会被反噬。

“林夏，闭上眼睛！”他大喊。

林夏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闭上眼。

下一秒，林澈猛地激活思维共鸣，整个空间内的情绪波动瞬间混乱起来。两个黑影动作一顿，像是接收到了错误信号。

“就是现在！”林澈冲上去，一刀刺穿其中一个核心部位。

那东西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身体开始剧烈扭曲，最后化作一滩金属液体，渗进了地面缝隙。

另一个见状，竟不再攻击，而是转身钻进了通风管。

“跑了？”林夏睁眼，“它是……活的？”

“比活物更麻烦。”林澈喘着气，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它们……是深渊的人。”

?

他们终于赶到黎明营地边缘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照在枯黄的草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澈刚松口气，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抬头一看，一架黑色飞行器正悬停在空中，机体表面泛着金属光泽，像是某种未知材料制成。

“不对劲。”林澈拉着林夏躲到一棵断树后。

飞行器缓缓降落，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