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背着林夏钻进地下车库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车库里一股铁锈味混着机油，像极了他小时候在废品站翻找零件时的味道。
他把林夏轻轻放下，靠墙坐好。她眼皮还在颤，嘴里嘟囔着什么“钥匙……不是我……”之类的话。
“醒醒。”林澈伸手拍她脸，“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林夏睁开眼，眼神有点空，但还算清醒。“哥？”她声音沙哑，“我们……逃出来了？”
“刚逃了一半。”林澈看了眼腕表，“还有三分钟干扰器失效，得找个新路。”
他掏出随身的战术匕首，在地上画了个简易路线图。苏离之前给的逃生路线是往东边绕，但现在基地外围全是无人机巡逻，走那边等于自投罗网。
“得往西。”林澈用刀尖点了点地图上一个废弃排水口的位置，“那边有个老变电站，设备都烂了，守卫不会盯着。”
林夏点点头，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澈一把扶住她，皱眉：“你还能走吗？”
“能。”她咬牙撑着墙壁站稳，“只是有点晕。”
林澈没再说话，背起她就往车库深处走。这里以前是个维修区，工具箱、轮胎、破旧车辆堆得到处都是。他踩过一堆报废的电池，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杂音。
“滴——滴——”
像是收音机调频失败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嗡鸣。
“你听到没？”他停下脚步。
林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好像是广播……”
林澈循声走近，发现那声音是从一台老旧的便携式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机器外壳已经生锈，开关卡住了，只能勉强接收到某个频率。
“清……理……开始……筛选……”
几个破碎的词断断续续地从喇叭里飘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澈一脚踢开挡路的箱子，蹲下身拿起收音机，仔细听了会儿，确定这玩意儿不是自动循环播放的。
“谁在放这个？”他低声问。
林夏摇头：“不知道……但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
“谁？”
“周明远。”
林澈手一紧，银色纹路在掌心微微泛光。他把收音机塞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
他们从地下通道绕出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澈走在前面，手里握着能量短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