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抬头，一道寒光闪过——

噗！

手术刀精准刺入眼球，直接钉死在管壁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只反应慢了半拍，等它刚伸出手，又是一道寒光掠过，喉咙被划开，黑色血液喷溅在管壁上，像一幅诡异的涂鸦。

林澈的动作越来越快，异能波动随着血腥味增强，掌心的纹路开始泛起微弱涟漪。

第三、第四只几乎是同时扑来，林澈翻身避开，刀尖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弧线。两只丧尸头撞头，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倒下了。

最后一只是个女丧尸，穿着护士服，胸口别着名牌，字迹模糊不清。她张嘴嘶吼，露出一口黑牙。

林澈眼神一冷，手术刀飞出，穿透她的嘴巴，钉进天花板。

她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离咽了口唾沫：“你这……也太狠了吧。”

“这不是狠。”林澈收回最后一根镊子，“这是效率。”

两人继续往前爬，直到前面出现一个三岔口。左边隐约有呼吸声，右边则是机械运转的嗡鸣。

“怎么选？”苏离问。

林澈闭眼感知了一会儿，睁开眼，“左边有活人，但情绪很乱；右边没生命波动，但有设备运作。”

“所以选右边？”

“对。”林澈点头，“活着的人不一定靠谱，但机器不会骗人。”

他一脚踹开右侧通道的铁板，外面顿时灌进一阵冷风。

夜风吹散了管道里的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汽油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林澈低头一看，下面是个停机坪，一架军方直升机静静趴着，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

“走！”他抱着林夏跃下舷梯。

砰！

枪声响起，子弹擦过他左臂，鲜血瞬间染红袖口。

“狙击！”苏离大喊。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林澈拽进机舱，自己却摔在控制台上，撞掉了几个按钮。

“操！”她骂了一句，抓起绷带就给林澈包扎。

林澈咬牙忍痛，伸手去够操作杆。机身剧烈晃动，显然是被击中了关键部位。

“稳住！”他一边喊，一边按紧急降落键。

直升机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尾翼冒出浓烟，开始急速下坠。

“这飞机要完！”苏离脸色发白。

林澈盯着仪表盘，忽然注意到玻璃上的裂痕——不是随机的，而是个“Z”字形。

“有人故意安排的。”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