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或被大地吞吃殆尽。徒劳静静躺在那里的遗物无法开口,说不出它们的主人是谁,也无法评判它们的曾经拥有者是对是错。我捡起每一件衣物翻找,只得到了一小管不知有何用处的药剂,一把小巧精致却异常锐利的匕首。我将自己的衣服下摆割下一条,在腰部环绕一圈,做出一个简易的储物带。
人类曾经存在的痕迹逐渐离我远去,我将灵力全部用作奔跑,在火红的荒原上赤裸着双脚,心情异常平静地奔驰。
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我踉跄地向前扑去几米才停住脚步。我确信在我的视野中没有出现过人类衣物的颜色。
是什么呢?我疑惑地转身看去。
光线反射进我的双眼,刺激着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让它们紧急发出应急信号,带动我的精神仿佛被从头至脚淋了一桶冰水般紧绷。
“最后的安宁之地”
七个大字直直地躺在一马平川的赤红色上。
我用心凝神,调动灵力放出我最锋利的冰锥,向给我带来痛苦的地面刺去。
冰锥以卵击石般碎裂了,发出清脆的声响敲在我的心头之上。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里留下印记?哈斯勒当初牺牲自己,撕裂空间,他释放的灵力也未对地面造成一丝一毫的破坏!
我再向地面看去,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问题:
那些字符不是“最后的安宁之地”,而是“最后的”“安宁之地”。
“最后的”这几个字苍劲有力,深深刻入土地仿佛出自某位艺术家的手笔。但艺术家没有如此丰厚的灵力,能够破开坚决地保卫自己平整的土地。
“安宁之地”虽能看出来在用心去写,但字符圆圆润润,虎头虎脑得像小孩的手笔。
或许大人去刻意模仿,能做到写字像小孩一样歪歪斜斜;但那是有意写坏,不像我眼前的“安宁之地”透露出一种努力为之的倔强。
两个人写的。
他们是最近写的吗?他们还在这里吗?我努力通过刻痕周围炎层的新嫩程度辨别,未果。
我暗叹一声,能留下如此痕迹的两个人,应该能够随意进出此地吧。
亲手将幻想着找到他们,恳求带自己离开的空泡捏碎,我将注意力放在字符所代表的含义上。
“最后的”“安宁之地”。这两人是谁先到来的呢?大概是“最后的”。最后的什么?这个“的”,仿佛写下它的人在等待着后来人补充一点什么。他期待什么呢?或者“最后”本来就代表死亡,代表归宿,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