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异斩魔弯?”剑雪无名轻吟回道“是他让你来的?”
“没错,是命世先生让吾前来的,怕你心慈手软。”异斩魔弯眸光扫向厉无咎、白鹤川两人淡然道。
厉无咎握剑的手不自觉在颤栗,心中突然涌出一抹后悔,他这老爹到底是捅了什么马蜂窝,高手一个接一个。
无论是剑雪无名或是异斩魔弯都能轻易碾碎他了。
“吾会处理好的。”剑雪无名眼神微皱冷然回道。
“杀!”蓬头散发的刀者不言语,异斩魔弯刀起忉利狱龙斩,快,快得玄奇,快得难以眨眼,快得连松影都能斩碎,杀向白鹤川。
“云涛剑锁”白鹤川见状,剑行云涛,锋走引元,化成三重云环,环环相扣,仿若云海漩涡般弥元化劲,欲撼狱龙斩。
崩然交错,凛锐刀光尽破云涛剑锁,气劲爆碎刹那间,烟尘卷起漫天松叶,白鹤川的身影暴退十数丈之外,血溅当场,染红松林。
“咳咳……”白鹤川似是伤到了肺叶咳出几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幸亏他手中有几张保命的底牌,及时捏碎保命的玉珏,勉强卸去化消五成刀劲,但仍被余劲震碎三根胸骨,口呕朱红,望向异斩魔弯的眼中尽是深深的忌惮之色。
这只是异斩魔弯的随手一刀而已,白鹤川就已经豁尽全力才勉强挡下,这就是化形境的实力,强悍如斯。
白鹤川曾见过七耀剑子,或许只有七耀剑子方可匹敌此人,他现在心中警铃大作,泛起求生的渴望,活着才能报仇。
七耀剑子在天阙剑阁中的地位极高,因为他们是未来的一脉之主或是长老,只有踏入化形境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七耀剑子。
“既如此……”白鹤川余光扫向还没回过神来的厉无咎,眼眸深处泛起一丝渗人冷芒,森寒的杀意暗芒流转。
厉无咎跟白鹤川都是开阳剑脉的人,厉无咎这个人平日里比较会来事,颇受开阳剑子的青睐,白鹤川心生不爽很久了。
“哦?”异斩魔弯冷沉说道“就看你有多少东西能保命了,死!”言语落,狱龙斩血色锋芒锐绽,狱龙凝形狰狞,刀光贯杀而出。
白鹤川心下一沉,猛然横掌将厉无咎推出挡刀,厉无咎惊惶失措,脸色惨白,惊怒相交道“白师兄,你……”
蝼蚁尚且偷生,厉无咎欲要豁命最后一搏夺生机,浑身真气在生死一瞬间暴涨,锋芒横挡欲挡异斩魔弯杀伐之刀。
崩然交撼,结局却是,忉利狱龙斩毫不留情贯绝厉无咎胸膛,手中利剑破碎,刀锋无情抽出厉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