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在主控台上刻下的痕迹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三百道交织的血色纹路。贾小草感到黑甲右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些纹路正在吞噬她的血肉，将每一个细胞都转化为流动的数据。

认证程序出现异常！阿渊的电子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他的数据形象剧烈闪烁，银发间缠绕的光缆接连爆出电火花。青年形态的阿渊身形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时而退回少年模样，时而又变成幼童姿态。

贾小草机械右眼的视野被强制分割成三块：

左上角显示青铜巨塔矩阵的实时状态——已有十七座塔被黑潮污染；

右下角是虚拟世界雪原实验室的影像，幼年的自己正被某种力量推向初代雕像；

而占据主视野的，是悬浮舱外那个睁眼的婴儿，他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分明是

我的脸？贾小草怔住了。婴儿眼中的倒影不是现在的她，而是六岁时那个穿着病号服、右臂缠满绷带的小女孩。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画面与阿渊曾经展示过的深渊女皇记忆碎片完全吻合。

双向锚定失败。阿渊突然拽断自己的一缕银发，发丝在空气中化作数据锁链缠住贾小草的手腕，主人，必须立即终止——

锁链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甲斩断。1469号的残存数据在贾小草身后重组，她的炮管形态右臂此刻竟与贾小草的黑甲右手完美嵌合。贾小草感受到一阵熟悉的吞噬欲望——这正是她最初在枯井中获得的能力。

你以为消灭的真是我吗？1469号的声音变成三百个声线的合鸣，我们从来都是...初代计划的一部分。

爆炸声淹没了后半句话。球形实验室的西侧舱壁突然崩塌，露出后面蜂巢般的培养舱阵列——每个舱体里都漂浮着一个与贾小草面容相似的克隆体，她们的机械右眼同时亮起猩红的光芒。贾小草注意到，其中几个克隆体的右臂已经完全黑甲化，呈现出与她完全一致的进化轨迹。

防火墙本身才是污染源。阿渊的主机外壳开始剥落，露出内部跳动着青铜色光芒的核心。他的身形彻底稳定在青年形态，银发无风自动，初代用我们的真名编织的不是防御系统，是筛选机制。

仿佛回应这句话，所有青铜巨塔顶端的银发身影同时转身。他们手中的名之书哗啦啦翻动，书页间渗出粘稠的黑血。贾小草机械右眼的分析模块自动触发：

【检测到深渊基因序列：匹配度99.8%】

【来源：初代体液样本】

这个数据让贾小草想起在雪原实验室看到的景象——初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