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下贱胚子!偷鸡摸狗,人赃并获!
今天不报警把你们抓起来,天理难容!”他再次作势要往院外冲。
“许大茂!”李雪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不再看试图用钱息事宁人的傻柱,那双深陷的眼睛如同寒潭,猛地转向了人群中的聋老太太和秦淮茹。
“老太太!秦姐!”李雪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傻柱刚才说的清清楚楚!这鸡,是他从食堂带回来的!是他亲手塞给我的!就在这中院!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你们——当时都在场!你们说句话!证明一下!这鸡,到底是不是他傻柱给的?!”
她将最后的希望,孤注一掷地押在了这两个“目击证人”身上。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她浑浊的老眼在李雪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脸色变幻的傻柱,最后落在满脸怨毒的许大茂和贾张氏身上。
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根本没听见李雪莹的质问。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皮,盯着自己脚下那块被踩脏了的雪地,仿佛在研究上面的纹路。
无声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冰冷,更清晰地表明了态度——
她不会为李雪莹作证。护傻柱,远比护这个无依无靠的寡妇重要。
秦淮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尤其是傻柱那带着巨大压力和隐隐哀求的眼神,让她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飞快地低下头,避开了李雪莹那灼灼的目光,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
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
“雪莹妹子你你别急啊。”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傻柱,又飞快地低下头,绞着衣角,“柱子是是给了你一个饭盒,这没错当时我和老太太都在旁边看着呢可是”她声音顿了顿,显得极其为难,“可是那饭盒是盖着的!
我我哪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柱子也没打开给我看啊可能是肉,可能是菜,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真不知道里面会是是鸡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但那句“不知道里面是鸡”,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装傻!撇清!
秦淮茹这番话,如同淬了毒的软刀子。表面承认了傻柱给饭盒的事实,却巧妙地否定了最关键的内容——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