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像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拎着剩下两个饭盒,
转身就朝自家门口走,边走边对愣在原地的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喊道:
“老太太!秦姐!这不还有俩呢嘛!够分!够分!走走走,进屋说!”
他一边招呼着,一边迅速掀开门帘钻进了屋,仿佛生怕李雪莹再把饭盒还回来。
李雪莹僵立在原地,怀里抱着那个沉甸甸、散发着惊人热量和香气的饭盒,如同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看着傻柱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又看看手里这盒足以让她们母女饱餐一顿甚至几顿的油荤,
再感受着身后秦淮茹那瞬间变得复杂难言(混合着惊愕、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目光,
以及聋老太太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
屈辱?意外?还是一丝绝境中猝不及防的暖意?
复杂的情绪如同冰火交织,瞬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抱紧了那个温热的饭盒,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又像是一件烫手的赃物。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那盒肉,脚步踉跄地、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家那扇冰冷的门板后。
“砰!”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