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铁证如山?!”易
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训诫口吻,瞬间压过了许大茂的嘶吼。
他背着手,挺直腰板,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主持公道”的凛然正气,
目光锐利地扫过许大茂手中那几片沾着污渍的鸡毛,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轻蔑的弧度。
“许大茂同志!你这叫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易中海的手指几乎要点到许大茂的鼻子上,“就凭几根鸡毛?
黄不拉几的,哪只鸡身上不是这个色?大小?血渍?哼!雪地里滚一圈,什么脏东西沾不上?
这也能叫铁证?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环视着围拢过来的邻居,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煽动性的“公正”。
“咱们95号院,是连续三年的文明大院!讲的是邻里和睦,证据确凿!
不能因为丢了一只鸡,就红口白牙污蔑一个半大孩子是小偷!
这关系到棒梗的名声,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前途!岂能儿戏?!”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落在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秦淮茹身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贾家门口同样惊惶不安的棒梗,语气加重,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暗示。
“除非!你当场抓住棒梗偷鸡的现行!或者!拿出其他板上钉钉的证据来!
否则,光凭这几根来历不明的鸡毛就在这里大呼小叫,污蔑烈属遗孤(指贾东旭死了,棒梗算遗孤?)清白,破坏大院团结!
我看,该报警抓的是你许大茂!你这是寻衅滋事!”
“对!一大爷说得在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立刻跟上,手指习惯性地在空中点着。
“鸡毛算什么证据?太牵强!太武断!
许大茂同志,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做事要讲规矩!
不能冲动!”他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也慢悠悠地开口附和:“嗯,确实证据链不完整。仅凭鸡毛,难以定论。
许大茂啊,冷静点,别伤了和气。”
他话虽圆滑,但明显站在了易中海一边。
傻柱抱着胳膊,靠在中院廊柱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易中海的偏袒、刘海中的官腔、阎埠贵的和稀泥,他看得一清二楚。
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边缘、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