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肆意抨击，觉得动动键盘就能成为英雄。可末日来临，我缩在床底发抖，连一只F级荒兽都砍不死。今天在石塔里……”他握紧铜斧，斧面泛起淡淡的红光，“我砍翻那刀灵的时候，面板上的扮演度跳到了80%。苏妲己，我突然明白了——”他转头看向她，眼睛亮得像星星，“这把斧子要的不是什么荒古战神的皮囊，而是我这副带着键盘侠臭毛病的骨头里，敢于硬起来的魂。”

苏妲己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就像赤兔车的引擎声，粗粝中带着脆响：“你终于想通了？”

林刑天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并肩坐在车旁，后背靠着温热的车身。

星光从云层的裂隙中漏下，在铜斧表面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望着斧身上模糊的铭文，轻声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把斧头……总想着要是真正的刑天活过来，肯定会骂我是冒牌货。但现在我想试试——就当是给过去那个只会敲键盘的混蛋挣点面子。”

“你现在才决定认真生活？”苏妲己嗤笑着，但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袖口，“早该这样了。上次在3号废墟，你为了救那个孩子硬接了B级荒兽一爪，我就知道你这个键盘侠……嗯，有点意思。”

林刑天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像小扇子一样的影子。

他喉结动了动，举起铜斧说道：“我不是英雄。”斧面的红光更盛了，仿佛在反驳他的话，“但我可以成为一名战士。如果有一天我倒下了……”他声音有些哽咽，“别让我的斧头落入坏人手中。”

风突然停了。

苏妲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机油和薄荷的味道——那是她总往赛车里加的提神剂。

“你要是敢死，”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领里，“我就开着赤兔碾碎所有敌人。从F级荒兽到S级神级，从人奸到那个黑袍老东西，一个都不留。”

林刑天愣住了，随即苦笑道：“你这家伙……比斧头还重。”

铜斧在两人中间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这句话。

红光顺着斧刃流淌，在地面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一个是抱着铜斧的青年，一个是跨坐在赛车顶的姑娘，影子边缘泛着金色，仿佛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包裹着。

远处传来荒兽的低嚎，在夜色中消散成碎片。

苏妲己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后背：“走吧，回曙光。医疗站的老周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