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投资我一个消息，明天我还你一个传说。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啊。”

冯四娘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油嘴滑舌。”她冷哼一声，但眼中的轻视淡去了一些。

“这不是油嘴滑舌，是自信。”林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说了，秦老头那老家伙把我坑得这么惨，我找他算账是天经地义。你帮我，就是维护道义，功德无量。”

冯四娘不为所动，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道义？小哥，道义在城中村，一斤卖不到五毛钱。”

林墨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

他侧过头，用只有他和柳瑶能听到的声音说：“媳妇儿，帮个忙，稍微露一手，别太吓人，让她知道咱不是空手套白狼就行。”

柳瑶没有回应，但林-墨感觉到身边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一股精纯至极的阴气，如同凝固的寒冰，无声无息地从他身侧弥漫开来。这股气息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源自冥府的、高高在上的威严。

茶馆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几个客人，瞬间噤声，不安地看向这边。

柜台后面，冯四娘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她眼中的精光暴涨，死死地盯着林墨身边的空处，脸上的慵懒和世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忌惮。

她看不见柳瑶，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本质。

那不是寻常厉鬼的怨气，而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存在。

阴气一放即收，前后不过两三秒。

茶馆里的温度恢复正常，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冯四娘缓缓放下茶杯，重新审视着林墨，眼神复杂。

“你身边……跟着个了不得的东西。”她沙哑地开口。

“所以说，我是潜力股。”林墨摊摊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冯四娘沉默了。

她盯着林墨看了足足半分钟，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真正价值。

最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味道。

“有意思。很久没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钱，我可以不要。但我的情报，从不白给。”

“那你要什么？”林墨问。

“我要你一个承诺。”冯四娘的眼神变得锐利，“帮我解决一件‘麻烦事’。”

林墨没有立刻答应，反问道：“什么麻烦事？杀人放火我可不干，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