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香烛、纸钱和叫不出名字的法器，上面都蒙了薄薄的一层灰。

看灰尘的厚度，这里至少空置了一周以上。

人去楼空。

林墨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他走到柜台前，柜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被一个褪色的瓷茶杯压着。

林墨拿起纸条。

上面是秦老头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八个大字：

“外出取材，概不赊账。”

林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赊你个大头鬼啊！”他气得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这老家伙，跑路了都不忘占我便宜！”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秦老头就是故意躲起来了。

可为什么？

如果他真的和顾千寒的阴谋有关，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

林墨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椅子上，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还糟糕。之前至少还有一个不靠谱的目标，现在连目标都蒸发了。

“林墨。”

柳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凝重。

“你看这边。”

林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是店铺角落里一个堆满杂物的货架。

“怎么了？”

“这里的灵力……有一处流动不正常。”柳瑶的魂体飘到那个角落，伸出手指，指向墙壁下方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其他的灵力都在缓慢消散，只有这里，还维持着一个微弱的循环。”

【柳瑶的鬼魂特质在此发挥作用。她能感受到店内残留的微弱灵力波动，并指出某个墙角的灵力流向异常。】

林-墨精神一振，立刻冲了过去。

他搬开货架，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壁是老式的青砖砌成，布满蛛网。柳瑶指着的那块砖，从表面看，与其他的砖块没有任何区别。

林墨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敲了敲。

“咚咚。”

声音沉闷，是实心的。

他又敲了敲旁边的几块。

“咚咚。”

声音一模一样。

“你确定是这里？”林墨有些怀疑。

“确定。”柳瑶的语气很肯定，“灵力的源头就在这块砖的后面。”

林墨不再犹豫。

他从货架上找了根撬棍，对准那块砖的缝隙，用力一撬。

“咔嚓！”

砖块松动了。

林墨丢下撬棍，用手将砖块抠了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