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先熟悉一下这瀑布的压力,然后在进军那石墩。
这南村的瀑布早已经不是万年前天然形成的那种了,许多地方都经过了袁族先辈的改造。每一层都是有计划的分成多少股利于练功的水流,而每一股水流都有一个笼罩范围,袁刚现在就站在这股水流的外围。
这股水流的最中心点,便是石墩顶上,那里的水流几乎没有空隙,不似这外围,还能看到某些叛逆的水珠脱离路线,被某些石块的棱角撞得粉碎,变得纷纷扬扬而下。
半刻钟后,袁刚从石块上站起,他毫不犹豫走向那两丈高的石墩,这时的他,已经大致适应了这种时时刻刻都被水流撞击的环境。
石墩除了顶部之外,其余地方都是不规则的,上面不但长满青苔,而且原本许多便于攀登的棱角,或被先辈们在锻炼中毁去,或被瀑布本身击碎,到如今,爬上石墩是瀑布练功中比较艰难的一环。
袁刚沿着石墩走了一圈,总算不负所望,在其侧面,发现一排指痕,这指痕虽然不是很深,但能留在这坚硬无比的石块上,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比较好爬上去。而且这个指纹也不可能是一个人一次攀爬就能留下的,必须是长年累月下,无数次攀爬才可能留下这种水磨难消的印记。
袁刚调整好姿势,便以手指扣住那些指痕,他先试着微微一用力,手指传来一股厚实的感觉,他立刻判断出,这位置完全可以受力,接着便顶住水流的压力,往上爬去。
这浓密的水流中,袁刚完全找不到抬头的机会,一抬头,水压在脸庞处一拥而上,根本睁不开眼睛。
袁刚只好低着头,以后脑勺去迎接流水的轰炸,而眼睛勉勉强强的查看石墩的情况。然而,他的脚板在与青苔的亲密接触中,始终难以找到受力的位置,他胡乱踩了一会儿,不得不退了下来,重新观察那石墩,希望找到以前的人留下的痕迹。
不多时,他发现离指痕不远的地方,有些地方的青苔远少于其他地方,只有薄薄的一层,看来这些地方是脚板受力的地方。
接下来,袁刚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将指痕和那些青苔少的地方全数记入脑海,然后再次调整状态,朝石墩发起进攻。
在其超人的记忆力的指示下,袁刚几乎半闭着眼睛,手指与脚却不差分毫的落在该落的地方,事实也证明了,那些青苔较少的地方,确实可以受力。
唯一的障碍便是,水流越来越凶猛集中。
说起来,袁刚还真比寻常力猿决练到第五层的少年有优势,他的力量几乎是这一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