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您。”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冯漓一直隐忍着的眼泪倾泻而出。她紧紧的握住问缕的手,久久未曾松开。
承光殿。
“冯大人出宫了?”刘庄看着折子,一边问着回来复命的郑喜。
“是,奴才一直将冯大人送到了宫门口,看着大人走了才回来。”
刘庄点点头,“行了,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诺,奴才告退。”
刘庄扔下手上的折子,这一下午虽然在这忙着看折子理朝务。很多时候,刘庄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温饬殿,还有温饬殿中温柔的她: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在自己心里。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庄说什么都无法原谅她。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可在她看来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原来一切的不在乎都因为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刘庄将批阅折子的朱笔扔在了几案上,心烦意乱的走出了承光殿。
已经接近黄昏。
刘庄漫无目的的闲逛,走过了长廊,走过了御花园,走过了水榭,走过了“白鹭湖”,却一转弯朝着温饬殿的方向而去。也许连刘庄自己都不知道,走着想着心里的事,不知不觉中看到了熟悉的景色,猛一抬头才发现不远处就要到温饬殿了。
刘庄却步迟疑。
本没有任何打算前往温饬殿,只是想出来散散心,透透气,却在不经意的闲逛中到了这个现在最让自己最为纠结的地方。
刘庄转过身疾步返回,却走了没几步又僵在了原地,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温饬殿又折了回来,快靠近温饬殿时又觉不妥,回过身返回,却最终忍不住还是折了回来。
走到温饬殿门口,看到殿内已经燃起了宫烛。刘庄站在温饬殿门口,传出他昔日里熟悉的淡淡的香气。就在刘庄迟疑着思索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问缕刚好从殿内出来。看到刘庄站在温饬殿门口,问缕吓了一跳,赶紧俯身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刘庄点点头。
问缕转身打算进去殿内通报,刘庄却做了个手势让她退下。问缕往殿里看了看,有些担忧,却又只能退下。
刘庄缓步走近温饬殿,冯漓应该是刚喝完药。几案上摆着的空碗里还残留着些棕黄色的药汁。
刘庄往里殿走了走,看见冯漓合衣靠在卧榻上歇息。刘庄远远的注视着这个卧榻上娇小的身躯,心内不禁一丝疼痛:那日自己竟然能对她下去那样的狠手,想必她一定很难过也很痛苦吧!刘庄的心里飘过一阵愧疚。
刘庄缓缓走上前,一步一步走的都十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