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疼爱自己。现在不仅自己的心在痛,父亲的心也一样在痛。
“漓儿……为父知道你的苦……”冯彰低下头去,不敢正视冯漓,当初送女儿走上这条路的不正是自己么?!
“父亲……漓儿不苦。”冯漓勉强笑了笑,抬起双眸,望着窗外道。
“哎……漓儿,当初为父又怎么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父亲还是自私了一回,硬是将你送进这宫门之中,如今……你我父女二人连见一面都成了奢侈之望……为父不慈,为父不慈啊!”冯彰有些出神,似乎十分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不,父亲!当初一切都是我自愿,与父亲没有任何关系!”冯漓打断了冯彰,有些许激动道,“只是女儿不孝,不能日日侍候在父亲身旁,承欢膝下。如今更是让父亲牵肠挂肚,是女儿不孝!”说罢便跪在了冯彰的脚下。
“漓儿快起来!使不得!”冯彰扶起冯漓,“如今你已为皇室中人,是为君,不可对臣子下跪啊!”冯彰声音沙哑,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仍旧不忘礼数。
“哎……”冯彰一声心碎的长叹。
“漓儿,你可以怪父亲狠心,也可以怪父亲无情!为父从来不愿让你卷入宫廷之中,只是已经走到了现在,无论如何,切记要护得自己周全才是。如今父亲的羽翼已经护不全你,只有靠你自己万事小心,千万不要留给他人话柄。历代内宫与前朝都脱不了干系,父亲只是担心你……”冯彰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
“父亲,女儿一定谨记父亲教诲,不再让父亲担忧。”冯漓抹了抹眼中的泪水,心中有些懊悔。
父亲每日里再清心苑中为自己的担忧的场景刻进了冯漓的脑海中,原来自己身处深宫之中,那个飘满梨花的园子,年迈的父亲总是怀念着,忧虑着,担心着。作为晚辈,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失败么!冯漓忍不住,抱住冯彰,父女两人相拥而泣。
这短短的两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问缕看到郑喜往温饬殿而来时就知道应该是老爷出宫的时辰到了。看着殿内小姐与老爷难舍难分的场面,问缕流着泪将冯彰送出了温饬殿,还一直嘱咐着老爷跟福伯都要注意身体,让冯彰好生伤感。
“好好照顾小姐。”冯彰回过头,轻声对问缕说。
冯彰抬头看了看高悬着的“温饬殿”三个字,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而去。
冯彰走后,温饬殿再次陷入了安静。问缕擦干了眼泪,回到内殿,见冯漓在静静的坐在做榻上发呆。问缕轻轻走来,握住冯漓的手,有些感伤的说:“小姐,如今这宫里还有问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