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缝之中猛地灌进一阵冷风,不知通往何处。那老者身形直线冲起,进入那甬道之前,转首朝萧依寂报以一记嘲讽的冷笑:“即便你会战气又怎么样?即便你有莫颜墨白的十字战弩又怎么样?你的尸体将永远留在这流云殿,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杀戮吧!”说罢,身形一闪,没入黑暗完全不见。萧依寂这才隐隐绰绰地醒悟,刚刚那老者表现出的颓然,不过是他故意示弱。刚刚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环环相扣,yù擒故纵,自己是在是太大意了。
而后,那莲花玉台又再缓缓关合。萧依寂懊恼之际,脚下凌步微变,在原来站立之处,只留下一道残影,身形已是冲向那莲花玉台。却不想,他始终还是慢了一步,眼见那莲花玉台在面前再次紧紧扣入墙壁,严丝合缝,不留半点间隙。萧依寂冲起的身形,更是险些撞上那玉台,立时止住身势,黯然丧气。
他凝目观察着做玉石台,就在那玉石台zhōngyāng位置,有一处极为细薄的小孔,上手一摸,冰凉沁骨,犹如女人凝脂,微泛暖意。玉台之中缓缓水气流转,漾着波光,现出一片萤萤。想必那流云殿殿主就是将软剑插进此处,以开启机关。心念及此,心中怒火立时腾起,嘴角漫过一丝冷笑。
此时大殿中,只剩下萧依寂一人,偌大的殿堂中,金碧辉煌自不待言,那金屏上闪闪生辉,映着通明灯火,毫光大放。在那巨型金屏前,jīng致牙床已是破碎不堪,不覆往rì场景。萧依寂正屏息查看见,就听身侧一旁的莲花玉台下,机关旋转之声顿起,咯咯声音,在这毫无生气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萧依寂星目一滞,心头立起戒备之心,小心翼翼地看着身侧莲花玉台,深息为凝。
这流云殿大殿之中,落针可闻,更何况机关转动声音。良久,萧依寂身侧玉台,开启一条小缝,一团红sè雾气,喷了出来,随即在那小缝之中,兀地出现了一只黄sè眼球,足比萧依寂的拳头还要打上一圈。萧依寂被这突如其来的怪物,惊得失口啊了一声,身体纵退两丈,直退到白玉柱子后面,才算略微安心,将十字战弩架起,谨慎地盯着那玉台后面的密道。
那是一只如碗大铜铃般的眼睛,微微泛黄,毫无神情可言,却是看的萧依寂不由打了一个寒噤,一股冲天的戾气,从那眼睛中shè了出来。随着那玉台缓缓移开,那只眼睛似是十分好奇地,慢慢探了出来。萧依寂身躯一震,惊得哑然失sè。他终于见到了这铜铃眼睛的主人,那是一头巨兽,虽于龙无比,但仍是散发着上古的气息。硕大的脑袋支着两只鹿角,像是龙,却又不是。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