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气?”
那老者一听萧依寂说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着萧依寂的俊面,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似不知从何说起。那求助的目光,深深触动了萧依寂,不禁心头隐隐恍然,侧目于自己臂上的十字战弩,剑眉轻蹙,沉吟片刻,亦是略微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那老者,继而又问:“你是说,我刚刚所用的是战气?”
那老者甚是凝重地点了点头,方才嚣张气焰亦是敛入体内,仅是这片刻转变,他的声音便苍老了许多:“战气,是莫颜族十三种心法中,数一数二的上乘心法,但修炼此种心法之人,必须摒弃一切杂念,修炼过程亦是极为残酷。只有不断地杀戮,以自己的鲜血作为滋养,才能使战气突破到极致。所谓以血做媒,只要有血的供养,杀戮,战气就会源源不绝,比之如今江湖中的内功心法,不知要高出多少……”那老者说着,眸子中立现落寞神sè,嘴角轻挑,泛起一弧苦涩:“莫颜族内,敢修炼此种心法之人不多,而莫颜墨白便是其中之一,更为令人感到悚然的是,莫颜墨白是双修炼者,他所修炼一种是战气,另外一种……是亡气……”
他的声音几近微弱,仿若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这一段话说完,手中软剑也收回腰间,丝毫没有再战的念头。萧依寂听罢,却是赫然大惊,星目睁大,喉头有说不出的难受,他对于莫颜族的了解,虽然显是没有面前这老人知道的详细,但单论这莫颜族十三中心法,他是亲眼所见,自是十分熟悉。然而当那老者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感到不寒而栗,尤其那十字战弩上的冷芒,寒光乍现,反shè着他的眼睛,更是让他感到喉咙发紧,三种禁忌心法,莫颜墨白竟是通悟两种,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胜?怎么可能不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你怎么学会这种心法?”那老者倏然厉叱道,牙齿紧咬着嘴唇,似是要暴起发难。
萧依寂一怔,两道斜飞的剑眉,立时蹙在了一起,迟疑说道:“也许,我根本不会!”萧依寂苦笑着看了看十字战弩,毅然点头。
那老者突兀地怪笑起来,笑声桀桀,说不出的难听:“莫颜墨白……多么耸人听闻的存在?只可惜你不是莫颜墨白!”那老者声音其微,若不是这大殿中空旷无物,萧依寂几乎漏了过去。这老者声音响起同时,萧依寂才发现他的身形不知何时已委到那右侧莲花玉台处,未及反应,那老者软剑一抖,嵌入玉台之中。
随着呛啷一声,玉台应声而启,缓缓开出一条细缝,显然这方莲花玉台后是一条奇长的暗道,那奇长的甬道漆黑一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