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李越顶着30岁人的灵魂向同龄人撒娇装嫩,他还真腆不下老脸。
“爹,娘,刘洲他们…他们…?”李越连忙错开话题,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该说的词。
“你是关心他们的病情?”李长青问道,心里暗自叹了气。
李越自从病好之后,落下结巴的毛病,有时严重,有时又像没事一样。请了秀云城的黄老大夫看了,说是上次生病落下的病根,无法药治云云。不过李越拣回了一条命,李长青夫妇已是十分满意,结巴这种事情,只是小事。刚开始,李长青和吴佩凤担心自己儿子由于结巴会自卑,性情内向。这些日子观察下来,李越却是日渐开朗,也主动出去找乐子,于是逐渐放下心事。
“嗯…嗯…”李越点点头。
吴佩凤收起手巾,叹口气说道:“昨日才刚刚去探望过你霞姨,他家阿健病得可不轻,满脸水泡,昼夜哀嚎,无法入睡。你霞姨昨天抱着我哭了一场,心里头可难受了。”
说着,又抽出手巾,擦了擦泪水。
李越不禁一阵无语。这“李越”的母亲可真是水做的,说起自己儿子生病哭,说起别人儿子生病,还是哭。
满脸水泡,夜不能眠?这…听起来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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