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中了你的菊花,好好洗干净,上床等着吧。”
在富户中混久了,谁不知道这些龌龊事?不过问墨没想到大宝那小子脑中尽是那些腌臢念头。
病前李越对问墨冷漠疏离,有时还会踹他两脚出气。不过李越在生病之时,大概看到自己对他的精心照料,病好之后对自己变了。自己好像不再是他的下人,而是他的好友、兄弟。虽然自家少爷李越现在说话结巴,言行怪异,但他对自己是宽容,是关心,还有平等!
在李越身边,问墨如沐春风,变得更加随意更加自信起来!
听到这不阴不阳的几句话,问墨马上就不高兴了:“喂,大宝!你可以骂我,怎么可以贬低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待我如兄弟,我对他也死心塌地。不像有些人,表面对主子恭敬,背后恨不得咒他死。”
跟着李越这几年四处惹祸,问墨口舌之功倒是有很大长进。要知道来福、问墨他们几个打杂的小厮有时约好一起回乡,路上互相谈起自己主子来,来福就常抱怨刘洲对下人恶毒,打骂饿饭都是常事,当然私下里来福他们也对刘洲暗自咒骂不休。
来福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问墨也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问墨刚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找来福的主要目的,待再回过头来,人头熙攘,早已不见来福身影。
没想到少爷交代的第一个任务也没做好,问墨有点垂头丧气。
得知问墨和来福起了口角,李越拍了拍问墨肩膀,笑道:“来日方长,刘洲那小子还能天天躲家里呀,总会找到他的。”
没想到一连数日,刘洲那群小子连面都不露。李越觉得事情有点蹊跷起来。
一日趁晚饭席间,李越假装无意提起,近日无聊,往日那些友人皆闭门不出。
李长青笑呵呵说道:“你说的是刘城主儿子那伙人吧?你不是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吗?他们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脏东西,都生病无法出门了。”
吴佩凤说道“说起他们来,辛亏我们家越儿没和他们混在一起,不然这病还没好透,又惹病回来,我可怜的儿,可受不了哦。”
说着,吴佩凤想起那段时间,李越昏迷不醒,自己也差点就不想活了。她抽出手巾,擦了擦眼角。
李越见吴佩凤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神情尴尬。此李越毕竟非彼李越,平日李越尽量避免跟李长青、吴佩凤夫妇亲近,以免被他们看出破绽。他岂有不知这才是最大的破绽,可是李长青夫妇也就是30来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