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待他走近细看,便听沧啷一声,黑影手中已多了一柄亮闪闪的长剑,狞笑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有强盗,大伙快醒醒!”张鹤吓出了一身冷汗,撒腿便向自家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示警。他右手刚摸上平日狩猎用的钢叉,便见眼前一道白光。鲜血泉水般溅了出来,少年的眼睛瞪得极大,慢慢向后倒了下去。
百余黑衣人从山脚风驰电掣般过来,中间那人甫一落地,便飞起一脚向先前那人踹去,“老子是怎么和你交代的,切勿打草惊蛇知不知道!”说话间,张元一家已被惊醒,相邻几家陆续亮起了灯,有人高声喊道:“张大叔,发生什么事了?”
“松爷,这可怎么办?”其中一人低声道。为首那人瞧着星星点点亮起的灯光,面如黑铁,沉默须臾,举手向颈上比划了下,“你们四十人跟我来,余下的负责这里!手脚都给我利索点。”说完,带头向村后而去。
张元睡梦中听到儿子一声凄厉的叫喊,唬得魂飞魄散,不及点灯,提着钢叉摸索着打开了房门。“是二弟的声音!”张豹正走到院中,听到响声,回头道。
父子二人刚走到前屋,门就吱呀一声从外面开了,数十黑衣人提着亮闪闪的刀剑一下子蜂拥进来。张元还未及反应,便被一刀劈中肩胛,他吃痛地吼了一声,“你们这些该千刀杀的贼人!”
张元抡圆了钢叉将张豹护在身后,低声道:“快去里尹家门前敲钟!”不待张豹回应,身上已被捅了十余个窟窿,整个人摇摇欲坠。张豹见自己的爹成了血人,目眦欲裂,哪还顾得上去敲钟,疯了般冲到前面,怒吼道:“我和你们拼了!”领头那人刚被当众踹了一脚,心中怒火无处发泄,阴森道:“这般忠勇,我便送你们一家团圆!”手起剑落,张豹已是身首分离。
一行人闯至堂屋,张家娘子抱着刚六个月的女儿满面凄惶地坐在床边。见他们进来,将婴儿放在床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声乞求,“稚子无知,请各位饶她一命!”
“饶她可不能饶你!”面前一人狞笑着,长剑刺穿心脏,鲜血涔涔流出。张家娘子恋恋不舍地瞧着襁褓中的女婴,头一歪倒在了床沿上。女婴犹自不知,闭着眼睛甜甜地睡着。
桃花山脚,数十道黑影如鬼魅无声伏在竹楼四周。“东厢房的点子扎手,我带人解决!乔山带余下的人去西厢房!”黑影跃进院中,布署道。楼门被无声地撬开,黑影相随着向上移动。
秦茾今夜睡得并不安稳,迷糊中感到一丝不安。睁开眼,将悬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