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医学圣典,劈手夺过,翻了几页,颔首道:“果然精彩!”说完,将书袖在笼中,向室内而去。
片刻转回,手上多了一个白瓷扁瓶,对扶苏道:“每日晨晚使用,一个月疤痕可除。”他旋开瓶盖,用尾指挑了一点,轻轻涂抹在扶苏伤痕处。
药膏敷处若火在灼烧,扶苏一惊,怎么反倒痛了起来?
“丫头不用担心,你现在再感受下!”牟仲笑觑着扶苏。
果然灼热感消失,肌肤一片清凉。扶苏大喜,谢道:“多谢牟神医!”
牟仲哈哈一笑,“你该谢的是秦小子!老夫得了他一本医书并不吃亏!”扶苏向秦茾瞥去,秦茾冲她微微一笑,带头向外走去。自己欠他甚多,岂是一两句感谢的话能替代的,扶苏心中喟叹。
求得雪颜胶,二人俱是欢喜。从杏林医馆出来,扶苏依然戴上帷笠,遮住面容。“送你到睿王府?”秦茾坐在车辕上,询问道。
“今日上元,不若我们先去长安街赏灯猜谜?若晚了,便在这建康城歇上一晚!”秦茾难得出山一次,此行更是专程为她,若匆忙回去,自己于心不安。
“好!不过先得觅个地方将这马车安置下。”秦茾答应得异常爽快。
“那是自然,总不能赶着马车观花灯!”扶苏脑中假想出这个场面,不由得在车内偷笑。
酉时三刻,街上人愈发的多。二人走到长安街头,只见前方人头攒动,都围着一张布告议论纷纷。人群纷攘,一时挤不进去,秦茾拉着旁面一人,笑问道:“这贴的什么告示?怎么大家这么有兴致?”
“太子今晚将代吾皇祭祀‘太一神’,事后携新娶的太子妃夜游灯市,与民同乐。这告示上贴的便是祭祀地点与细节,为了沾上点福份,大伙才这么挤破脑袋!”年青的书生看起来极斯文,一板一眼道。
“太子?太子起复了吗?”扶苏有点不敢相信。
书生的眼睛瞪得极大,像看土包子似地瞧着扶苏,“你说的那个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这新任太子乃岚霓阁纯贵妃所生,脚踏七星,原是天上的紫微帝君下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