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知道此间已是离了闹市。“这医馆环境雅致,只是离人烟阜盛处略远了些,若有人看病,倒是不大方便。”
她站在空旷处,风吹起帷笠上的白纱,露出清丽脱俗的右脸,秦茾的目光忽然不舍得移开。一只肥鸭摇摆着从梅树中走出,咕呱地叫着,秦茾一惊,头脑重又清明,自己受大哥之托保护她、照顾她,若起了绮思,怎对得起那个将自己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人!
这么一想,背上顿有汗意,强笑道:“若真有病重不能行之人,神医也会上门看诊。”
说话间,已到了医馆。一个十来岁的医童迎上来,见是秦茾,忙客气道:“原来是秦大夫!”
“怎么不见牟老夫子?”秦茾左右环顾了下,见医馆寂寂,只有两个药童在磨药,问道。
迎宾的医童陪笑道:“恰是不巧,恩师去城中看诊了。大概一个时辰便能回来,二位先坐下饮杯清茶!”说着,将二人迎进了后院。
这一等便到了酉时,幸好院中有风景可观,扶苏饮了数盏茶,腹部起了饱胀之感。她单手撑颐,愁眉不展道:“这神医可真是难等!”
“谁在背后说老夫坏话?”扶苏转身看去,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精神矍铄地走来。
秦茾忙起身行礼,“晚生拜见牟老前辈!
牟仲略一颔首,长袖一拂坐在石凳上,“我回来茶都未饮一口,你们还嫌我慢,小丫头真是好生不讲道理!”
扶苏被他说得面上一红。秦茾却知这位老神医最喜欢和人玩笑,见扶苏信以为真,笑道:“晚生又来烦扰前辈了!”
“就知你小子来没好事,上次可是蹭了好几粒金风玉露丹,这次又打算谋些什么啊?”牟仲老神在在道。
秦茾双拳一抱,认真道:“这位姑娘颊上留了疤,晚生各方试过,都是无效。听闻前辈有雪颜胶,去疤除痕最是神效!”
“将帷笠取下我瞧瞧!”牟仲听他说完,觑着扶苏道。
扶苏将帷笠轻轻摘下,露出面容。牟仲上下打量了下,啧啧叹道:“真是天妒红颜!可惜了,可惜了!”扶苏被他说得心一凉,难不成那雪颜胶也是不行。
她正思忖,牟仲突然大笑,“幸好这世上还有雪颜胶这等良药!”
“请前辈赐药!”秦茾正色道。
“秦小子,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多白得的好处。”牟仲斜睨着秦茾,点拨道。
秦茾从怀中取出一本医书,双手呈上,“这是前辈上次要借阅的《金匮方略》!”
牟仲嗜医如狂,惟独没见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