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今日宴请,他在其中也是正常。”她口中虽这么说,但眼睛却不由向他们离去的方向睇去。甬路尽头,早已空无一人。她忽然有些失落起来。
“小姐,快看。”秋芸欢呼道。正对着月洞门的是一坐小山,清奇嶙峋,山上植有苍松,其中一脉山峰,清泉倒挂。一眼望去,竟不像院中景,倒似游走于自然之中。再往前去,是一弯曲水,水上架起连绵栈桥,桥上设高亭,下可观鱼,高可望月。院中其余各处密植嘉木,尤以最东侧一片红枫最为引目。
扶苏来到这里,忽觉身心俱松。与秋芸二人一路观赏游玩,兜了一圈又绕回红枫林。因从外河引了水,红枫周围也有小溪萦绕。秋芸因贪看枫叶,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溪边的浅水,将一双绣鞋都浸湿了。
扶苏见她连鞋带脚都浸在冷水中,忙道:“快回房把鞋子换了,以免受凉。”秋芸一脸苦笑,“那小姐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扶苏见秋芸走远,又见枝头枫叶艳若晚霞,撩人心绪,不由向枫林深处行去。行了三十余米,这枫林已是尽头,对面又是一条小路。因穿林而过,甚是幽僻。扶苏忽然止了脚步,惊诧地看着前方。路上两人,正喁喁私语。男子面向扶苏,丰神俊朗。扶苏看得心头一窒,不是尉迟珏又是谁人。那女子则背向而立,虽是背影,却也是风流惹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