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应修玉不服,辩道:“大家都说你是女诸葛,难不成你真能事事都算计到?”杜宛如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那我们姑且观之。”
扶苏在一旁听得震惊。季乾嘉被释,郦凰被废,这两件事都透着古怪。她正出神,不料杯盖磕上茶盏,发出一声脆响。
“这位小姐是……”杜宛如温婉笑道。
她这么一说,其余三人目光皆转了过来。朱凤见扶苏生得明秀雅丽,举手投足间又有一份天生的无邪,不由暗生好感。
尉迟雪见扶苏一人坐在旁边,向自己额上一拍,自责道:“只顾着与她们寒暄,却冷落了你。姐姐莫怪!”说着,走过来拉起扶苏的手,亲昵道:“这是映容姐姐,自雍城来,与我家也是世交。”她虽顽皮,却也颇有心眼,知扶苏现住在王府,身份尴尬,便寥寥几句,含糊带过。
杜宛如听到雍城,心头一凛,瞧着扶苏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深意。扶苏笑着与她们一一见礼,又序了长幼,分别以姐妹称之。正聊得热闹,门外又拥进一群少女。一时莺声燕语,好不热闹。尉迟雪忙着应酬,扶苏与她们又不相识,坐得无聊,对秋芸示意,两人悄悄溜出房外。
“小姐,我们去哪里?”秋芸跟在扶苏身后,问道。
扶苏抬头看了看天上太阳,道:“离笄礼还有一段时辰,我们先去后院走走!”二房的尉迟清砚虽妾室所生,却也争气,在朝中任了个从二品的内阁学士。虽无多大权势,但也是个清贵的身份。又因纯贵妃的关系,走到哪里,人人都高看一眼。
两房虽未分家,却有各自独立的后院。扶苏早听说二爷尉迟清砚性喜山水,后院也布置得与别家不同,正想一饱眼福,今日恰遂了心愿。
主仆二人说笑着向后院走去。穿过左侧角门,“水月洞天”四个字跃入眼帘,扶苏喜道:“这名字颇有仙气,只不知内里到底如何?”正驻足时,右边道上一群锦衣华服的青年公子说笑着经过。扶苏一惊,忙停步侧身。
尉迟珏亦在人群中,见扶苏一身碧绿,袅袅婷婷,心中一阵喜悦,神色也不自觉温柔起来。周侍郎长子周允恰与他并肩而行,见尉迟珏突然冲自己微笑,忙向脸上摸去,郁闷道:“可是我脸上落了灰尘?”他却不知,原是尉迟珏越过了他瞧向扶苏。
见他误会,尉迟珏急中生智道:“并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幼时趣事!”周允默默将手放下,颇有些哀怨地瞅了他一眼。
秋芸见他们走过,对扶苏道:“婢子好像听到了小王爷的声音!”扶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