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
他正打量陆续到场的人,忽然伸手一抄,接住一样发向他后脑的暗器,这一看时,却是一粒花生米。
他没有回身:花生米杀不了人,此人当然也不会停在原地。
戴天的想法从不会错,于是他又接到第二样“暗器”—如果暗器可以这么大的话—那根本是砸向他脑袋的一颗西瓜。
于是就连被皇莆擎天赞为具有“老头子”一样的耐性的戴天也受不了了,他回了头,看见身后那木制的楼墙上的窗口上坐着一个女孩:背倚着窗框,脚踩着另一根窗框—其实她就是松散的嵌在窗框里—一身蓝色粗布衫子洗得发白,领口,袖口已经爆线了,还有几处细心的打着补丁,当然,戴天已经得出结论,不会是这衣服的主人做的活。
“喂,你是谁?”那女孩问。
“你又是谁?”戴天答。
“凭啥我要告诉你?”那女孩笑了。
“凭啥你不告诉我?”戴天也笑。
有道理。戴大总管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道理。”女孩夸张的赞。
戴天感觉不太好:他不知道她是谁,可是她却知道他,而他可是“无所不知”的戴天啊。
他笑一笑。没说话,他估计这女孩会接下去说的。
果然,他听见那女孩在说:“拿钱来,拿钱来,我赢了。”只见她转头望向屋内,即窗框那一边,伸手去接了几串铜钱,嘴里还说:“我就说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怕的,喂,你们往哪里跑?喂!老张,钱呢?!狗屎!”她嘴里嘟囔着跳下窗台,便要走开。
戴天发现自己被某些人拿来打赌,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他拦住女孩去路。
“搞什么,非礼啊?!”女孩瞪着大眼睛,挺凶,“再不让开,我可非礼你喽。”
戴天哭笑不得,发现和她对话很困难—根本搭不上界,而且哪有这样子说话的女孩子!
他终于说出了一句:“我是戴天。“
“废话,我都知道了。南郡王府的总管嘛。不过人家都说戴天是个老头子,看你也不像啊?莫非是传说中的返老还童?”女孩显出了极大的兴趣,凑近来观察起戴天的脸。
戴天不由得退后一步,脸有点红:“胡说。”
“啊呀!”女孩大叫一声,跳了开去,冲向湖畔人群。
戴天望去,原来是选花开始了,一位妹花已登上湖心亭,抚起古筝。
戴天随时可以叫手下查出这女孩的来历,然而他没有。但他现在已经找不到那女孩了。
远远沿湖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