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疑惑了,眼前这七位大叔,大爷脸色黑的像块碳。
“你…说…呢!”虎牙切齿的声音慢慢响起,大叔们双眼冒火死死的盯着黑发青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直接吃了了事。
“咳,第二就是女人嘛,柔如水,有时候她也需要温暖与爱,再野蛮的女人都会如此。而这时候叔你们不给她们温暖与爱,她们能不揍你吗?”
“哦——”
“第三嘛,更简单了,就是你们太怂了,太弱了,从来不懂重振雄风,一直被自家婆娘压着,叫你往东你不往西,久而久之,婆娘难免会生出我为上天的思想,这样一来,你们一违逆她们,她们当然要揍你们呀,否则既不是反了天了?”
“大宝,那怎么对付自家婆娘耶?”大叔们好学心还是蛮高的。
“照我说,揍!狠狠的揍!”黑发青年眼神一狠,咬牙切齿的道:“女人就不能惯着,就该揍,心如蛇蝎,生性若虎,自私自利,小气吧啦,不讲道理,一幅我是老大的模样,看着就不爽,所以,揍!狠狠的揍,这样她们才舒服”
“哦~女人就该揍呀…”一道轻盈如若莺啼的声音飘入黑发青年的耳中。
“对,就该揍!”忽然,黑发青年从大叔们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同情的目光来,疑问道:“叔,你们看着我怎么像是看死人一样是的?”
大叔们死一般的寂静,指了指黑发青年的背后。“玛啦!”一声,大叔们确实是遇到鬼一般的全跑了。
黑发青年很自然的顺着背后转过去,好吧,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绝美的少女笑嘻嘻的望着他。
“二师兄”少女笑了笑。
看着少女片刻,黑发青年很是自然的拍了拍了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潇洒的步伐朝着酒馆大门走了几步,“玛啦”一声风姿全无,像个逃兵一般…逃了!。
“师妹,我不是说你啦!”
“逍遥宝,你有种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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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家。
一间稀松平常的小木屋,屋子不大二进式,单阁不多,大堂傍两侧就是单房,厨间更是设置屋外,朴素无华。右侧单房中站着四个人,躺着一位老者。老者白发苍苍,双眼无神,空洞的眸瞳不在于一点,生机渐逝,望着头顶的天板流露出几丝怀恋与不舍。
“宝儿…”老者的声音很轻,轻至宛若蚊音。
逍遥宝淡然的坐在老者身傍,抬手制止了其余三人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