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洲有名的高峰之一,坐落此处的村落更是不少,而“冰树村”也仅仅只是众多村落之一。
冰树村,村北,酒馆中。
“各位大叔,大伯,大爷,都坐,都坐”一位蓝丝黑发的青年勾出几丝笑容,端坐在一群中年人的面前,神神秘秘的道:“痣叔,不是我说你们,又被嫂子揍了不是?”
一群中年男子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般猛烈的点着脑袋。其中最靠近青年的一位壮汉摸了摸肿胀的脸蛋,堆起一幅惨不忍睹的笑容,苦笑一声:“大宝啊,俺们冰树村的习俗就是男的生性纯良,女的生性蛮横,婆娘看俺不爽,俺又不能对俺家婆娘下手,除了认命还能咋办撒?”
“是呀,是呀,俺一天被婆娘抽了三十巴掌”一位老大爷苦闷道。
“兄,算好撒,俺被婆娘抽了还被关在茅房一天一夜,肚皮这个饿呀,害的俺不得不对茅房里的…”老大爷傍一位大汉感叹道。
“咳咳,叔,停!停!大宝的饭食一向标准。”黑发青年脸蛋一抽,很是敬佩的望着这位大汉。
“痣叔,你们知道你家婆娘为什么要揍你们吗?”
“不知道!”众人很是默契的摇了摇头。
“叔,大宝知道”青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嘿笑一声。
大叔们黯然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快说,快说”
“女人看男人不爽有几点,第一!每个月总会那么几天不对劲,流血嘛,心情能好才怪呢,叔你们只要认准这几天不去招惹她们就没事了。第二就是…”
“嗯嗯!”大叔点头很是赞同。
忽然,黑发青年眨了眨眼:“不对呀,大宝凭什么告诉你们?大宝又不傻”
“……”大叔们集体无语,这小子这幅坑爹的模样还是没变啊。
好吧,为了能平安的度日子…大叔们认了。
“小…子,你想怎样尽管说,大叔们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到!”
黑发青年笑了,这笑容…五年没见了,还是这么的阴深…。大叔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小二,来四打烈酒,四只烧鸡…四只烧鸭…四只烤猪…只烤牛…烤鱼,四桶大米饭…”顿了顿,黑发青年手指点了点大叔们的脑袋:“一,二,…四…六,七!”
“这七位大叔买单,全部打包送去冰树村头的司徒家,劳烦了”。黑发青年很是客气的朝着小二笑了笑,小二一听大生意来了,二话不说便去备菜了。
“咦!叔,怎么脸色都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