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小妹更愿意换种方式来报效社稷。”
“此言何解?”
“你我皆是北雀国的皇族宗室,自小也是受着周礼长大的,怎么表哥如今却全然不记得正统二字。”
曾景同眯着眼看她。
楚汐从袖间拿出一张纸递向他。
他看完信上所书,一脸震惊,却又强忍着语气里的激动,问道:“表妹觉得太子不算正统吗?”
楚汐面带微笑,将纸从他手中抽回,拿出准备好的火折子,信纸在香炉里化成了灰。
她抚了抚衣袖,对着幕帘一拱手,道:“敢问长公主殿下,代王之心在否?”
曾景同神色一变,立马起身。
幕帘后久久未有话语。
此事,便是成了。
她心知这些人的路数,所有的话语都不会自己说出,肮脏和危险的事都由别人来做,自己只要会写陈罪书就可以了。
门被她轻轻拉开,紫色的幕帘如池水荡开涟漪。
曾景同如雕塑般站在帘外许久。
帘后人如梦呓般轻语,问:“是她吗?”
曾景同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回殿下。是她,楚汐未死。”
“她此次回都,真不知是孤的幸,还是孤的命。”
皇太女这个想法,是楚汐提议的。
长公主是个有野心的人,她最不能理解的便是,父王和母后明明最宠爱的是她,她也是这北雀皇室里第一个出生的嫡女,为何所有的大权最终都要交给那个算不上聪明的二弟。而她身为女子,最后只得落了一个相夫教子的命。
皇室的女子,最为无奈。
这世间配得上她的人甚少,而就算她甘愿下嫁,夫妻却仍要守着君臣之纲。君与臣,从来都不是相互信任的。所以,她若是有了婚姻,也只是一个新的猜忌的开始。她不愿为人所利用,而这世间的男子又有几人愿意真心臣服。
楚汐成了侍读女官,终日陪伴着她。有一天楚汐从宫里拿了一卷尘封多年的卷宗,指给她看。是大周的历史,大周里的大统从来不分男女,以才能胜任。
若是如此,她是不是有一天也能像父王一样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睥睨天下,自己掌握着一切。
皇太女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颗沉睡多年的种子突然投掷在她的心上,随着时日的增长疯狂地滋生着,长出名为欲望的藤蔓,日夜将她裹得紧紧的。
她有着父王赐予的兵团,有着母后家族里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