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什么算盘?”
她被呛了一口。
“曾景同,曾府的情报网被你拿去捉鱼了?天下人谁不知道那陈朔升官发财踩着的都还是我楚大小姐未寒的尸骨,你觉得我和他在合谋?”
她的话语苛责,但是声音没有什么大的起伏,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曾景同才放下心来。
他不喜欢惹怒这个表妹,虽然他还没尝试过。
“那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和他作对?”
她看他一眼:“你很可惜?”
曾景同轻笑,道:“能削弱安王的势力,对我而言并没有坏处。但是,你到底是谁的人,我必须要搞清楚。”
楚汐手一扬,将半杯酒洒在桌上,曾景同也不躲开。酒的分量不大,茶几也不偏不斜,酒水在桌上倒出了一个圆圈,并没有洒下来。
“现在,就看表哥的意思了。”
只要曾景同抬起茶几的一角,酒水就会改变方向。
他点点头,道:“可是,你值得吗?”
“慕容放现在把我送进太子府里,是希望我能帮着太子除掉长公主和安王在府内安插的眼线。我寻了许久,也不知是没有还是我找错了,好像没有发现长公主的人。”
曾景同的手帕轻轻地盖桌上,又给她倒了一杯:“长公主居于深宫内院,又无意过问政事,怎么会监视太子殿下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慕容庄主远道而来,一心出仕,野心不小?”
楚汐的手顿了顿,斟酌着道:“他也是受人之命罢了。他背后有一股势力,只怕是陈朝的。”
陈朝,陈鄞国前一个朝代,陈氏统治的朝代。
“陈朝的,如今也算是余孽了。我倒是不知,陈朝余孽还有什么势力。倒是这慕容山庄,受北雀皇室照拂千年,如今怎么……”
不对,方慕容是来帮太子的,是正统才对,反而被她说反了?
楚汐心知有误,此刻却一点不敢显示出慌乱来,不急不慢道:“照这么说来,慕容庄主临危受命,肃清朝纲,好像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如今朝上小人作祟,怕是少不得陈朝的影子在。还望表兄告知外祖父,当心才是。”
曾景同犹疑道:“表妹遭此大难,心中非但无怨,还一心辅佐太子,报效社稷,这份心,表兄自愧不如啊。”
“表哥此言差矣,小妹一介女流,心胸自然宽广不到哪去。只是不忍小人作祟,危及曾府罢了。若是可以,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