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深吸了口气,“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有打算跟我主动交代吗?”
卢伊人半句话都说不出。
陆重淮气得冷笑,说的话尖锐又刻薄,“你今天又跟见面了吧?你去之前跟我商量没有,你背着我跟一个觊觎你的单身男青年约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回来和你吃饭?”
他此刻冷静得半点之前的孩子气都没了,清冷的嗓音疏离又淡漠,“你这么大人了,玩失踪有意思吗,电话一遍两遍不接,敲门也不开,非要我破门而入告诉你你对我多重要你才满意?”
卢伊人一点想解释挽留的欲望都没有,她不爱赫方佐,对他的感情也仅是愧疚,那是她本性中最纯朴的善良和残存的良知,现在却被他误会至此。
陆重淮见她不说话,当她默认了,生气得拂袖而去。
脚步声渐远,门砰地一声关上,力道大得惊人。
卢伊人这会儿还没缓过神,等消化完他都说什么猛地坐起来,嗓音嘶哑地喊了声重淮,光着脚跑出去,一出房间就撞上了他的目光。
他站在玄关那里,笔直地站着,并没有摔门离开,他漆黑的眼睛里好像点了万千灯火,闪烁的都是锋芒。
卢伊人错愕地对上那潭水般幽深的双眼,嘴唇张张合合,又紧紧抿住,涨红了双眼。
陆重淮静静站在那里像在等她解释什么。
卢伊人挣扎许久,服了软,向他道歉,“对不起。”
陆重淮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面容熟悉却生冷,“是对不起见了他还是见了他以后想和我说对不起?”
有一瞬她觉得他就是个混蛋,她倍觉羞辱地咬了咬唇,“对不起我见了他。”
她说完这话在原地慢慢蹲下身,坐到地上身心俱疲地捂住了眼睛,一股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掩不住眼里的酸楚。
陆重淮拖了鞋,光着脚走到她身边,也坐了下来,咬了咬她的耳朵,“为什么死不认错?嗯?你看我比你大方多了,我对你道过多少次歉了都没说什么,明明是你不对还这副样子,你讲不讲理?”
他说完去掰她的脸看她到底有没有在哭,刚靠近一点她就一肘子杵过来捅上他的胸口,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震,她却用通红的眼睛剜了他一眼,施施然爬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他起身揉了揉胸口看着她精神头倍儿足的背影只觉得头疼,怎么每次都能让她站上风,理都在她那,他说两句都不行。
算了,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