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刁钻的女子气势也不输人一截,他赵高身边当真有这样的奇女子不成!扶苏依然是笑语浅酌,丝毫没有失了风度!这女子,与当日陵桡说得那女子相比又如何呢!陵桡自是他的贴身侍卫。那日端木璟在没有搞清楚状况时说得那番话便是陵桡说于扶苏听了,要是扶苏知道自己口中的奇女子就现在他面前,又会作何反应!
“姑娘既是说吠的是过路人,自然是有歧义了!”扶苏让那侍卫退下,本就被人这样明里暗里地骂了一顿有些窘迫羞愧,现在扶苏让他下去,他巴不得跑快一点。
“何解?”
端木璟微微一笑,看来这扶苏也不是那等迂腐不化的人,怎么后来赵高一道假传的旨意,他就巴巴地信了,去自杀了呢?
“姑娘又不是过路人,乃是我的坐上宾,远客来至,何故有恶狗吠人一说?”扶苏不笨,又怎会真的听信了端木璟那套说辞呢!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显然,她很成功!但其说的话又并非没有根据,至少自己的一些症状正如她说的那样。这女子,难不成还懂医理?好吧!还真让扶苏猜中了!
“殿下果非常人,可否借一步说话!”端木璟可不想两个人就那么干站在店门口,好歹她也要进去蹭一口茶喝她才甘心。要知道自己这一念也不过是转瞬,成不成都还不是定数!
扶苏倒也不拘小节,并不因为端木璟是个女子,又是宫婢就对她有所看轻,相反的,还格外看重。都传扶苏爱惜人才,也有不少食客,足见他并不太在意他人身份但只是担忧男女有别,端木璟又是赵高身边的人,该有的提防还是有的!
“可否请教姑娘芳名?”扶苏客气地问道,但也只是很自然的询问而已,可端木璟却一点都没有给扶苏面子,“殿下要知道小女子的名字,只是时机未到!”端木璟的忽悠扶苏也没有放在心上,她这话明显是在告诉扶苏,你既是不信我,便连着我的名字也一并省了吧!这态度恶劣得扶苏哭笑不得!
这小女子无非是为自己不信她,对她说的话和她的能力表示怀疑而愤愤不平罢了!可是,除了那段瞎忽悠她几乎什么都没说,又不能证明自己的确有才学本事,让自己如何信她?这也就是遇上自己,倘若是朝堂之上那些心高气傲的大臣,指不定就被收监了呢?到底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底气,还是说她是真的有什么倚仗的东西?
当然,扶苏之所以做出这样客气的姿态,也并非全是无心计较,更多的原因是端木璟是赵高身边的人。而端木璟此时还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