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也不是他人学的来的。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始皇嬴政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还能有一个史书上都能赞其贤能的儿子,这教育的方法还真是让人感到玄乎!
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是像看什么似的欣赏!
扶苏看向端木璟那双眼睛,美目里透着的没有如同其他女子般的羞怯和迷乱,没有犯花痴,就只是真的在欣赏自己而已,好有趣的女子!
“奴婢见过殿下!”没办法,不这样自称都不行啊,身份摆在那里。扶苏看自己的眼神让端木璟很不爽,那就是一种看下人奴才时居高临下的眼神。虽然最近自己经常被人用这种眼神默默伤害着,按理说伤习惯了才对,但对于从小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国家的端木璟来说,她还需要一个很长的适应过程。
“嗯!”只轻微启唇,吐了一个字出来,没再说话。按理在这种情况下,端木璟要很有自觉性地退下,给扶苏让条道儿出来,但她偏偏骨子里就没有这种意识。
进而上前一步,“殿下最近可有不适?我观殿下印堂发黑,眉间王室象征的气色尽被遮掩,周身围绕黑气,殿下可有头晕目眩之感,伤寒之症?听小女子一言,您近日要防患于未然啊!”
这番话有没有很熟悉?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这是那些假半仙的专有台词,没有申请专利,可以尽情盗版。虽然这段话是如此地恶俗,但端木璟一点也不介意,狗屁的印堂发黑,就差没说出有血光之灾了。只是她看得出来扶苏的确虚弱得很,脸色苍白,在殿上上茶的时候不敢抬头,现在再一看果然如此,就差再过几日躺床上去了!
她端木璟自十五岁就开始背医经了,十六岁就开始切脉,这样一个中医天才,这些她会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就真该让端木啸从地底下蹦出来好好数落她一顿!可是,这扶苏,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呢?
“放肆,你这等贱婢,竟敢对公子说这些大不敬的话!”扶苏正沉思间,一旁守门的侍卫就放出狠话了!你妹啊!叫我贱婢,就你也配,不也是奴才吗?端木璟没有嘴里爆粗的习惯,盈盈笑语地上前,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扶苏看到端木璟笑成这样就禁不住后背发凉,斗说女子的心思最难揣测,看眼前这个女子就证实所言不假,古人诚不欺我!
“放肆?我听说别人家要是有了过路人,这先叫的可不是主人,而是那等恶狗,今日,莫不是要我撞见了?”端木璟也没有把话说得太绝,是以才举了这个例子,这自然还是看在扶苏的面上,一人一步退回去,彼此留点余地,但扶苏懂不懂得,承不承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