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他们完成最后一步。”他突然起身，靴跟碾碎一块辐射结晶，“苏牧，借我你的星陨弩。”

苏牧没问为什么，直接把弩递过去。武器入手时带着一丝余温，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汗迹。

这把用星陨铁打造的武器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林昭握住弩柄的瞬间，死亡之眼捕捉到新的画面：弩箭穿透空气，精准钉在五十米外的断柱裂缝上。

他勾动扳机，嗡的一声，银亮的弩箭带着尖锐的哨音扎进断柱。

“轰——”

断柱应声而倒，砸出的烟尘里，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飞溅，夹杂着火星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昭抓住苏牧的手腕跳进地缝，下坠时他能听见风灌进耳朵的声音，还有苏牧压得极低的骂：“你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我早就不是那个混日子的保安了。”林昭咧嘴笑，金纹在他齿间闪过。他能感受到身下的气流拉扯着衣角，皮肤上传来一阵阵凉意。

灾核的波动被他故意释放出去，像投入池塘的石子，很快惊起一圈圈涟漪——下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电筒的白光刺破黑暗，还有金属撞击的脆响。

“守卫来了。”苏牧抽出腰间的战术刀，刀身映出他冷白的脸。寒光闪烁间，空气中多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林昭却闭了眼。

死亡之眼展开的瞬间，他看见三秒后：左侧石壁有块松动的碎石，右侧三米处的通风管道藏着个举枪的守卫。

他突然抬手拍向右侧石壁，碎石飞溅的同时，那守卫的枪响了，子弹擦着苏牧的耳尖嵌进墙里。

“走这边。”林昭拽着苏牧钻进通风管，后背蹭着锈迹斑斑的铁皮，铁锈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韩信，解析大阵结构需要多久？”

“半柱香。”虚影里的韩信指尖翻飞，星图在管壁上投下流动的光，“主上，他们在中枢设了三重反制——”

“够了。”林昭打断他，呼吸间全是铁锈味，“到了。”

通风管的尽头是道合金门，门牌号“天渊中枢”的刻痕还很新，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苏牧一脚踹开，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响。回音在四壁间震荡，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林昭的瞳孔骤然收缩——整面墙都是闪烁的光脑，红色警报灯在头顶旋转，最中央的石台上，刻着妖皇图腾的阵眼正泛着幽蓝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压电流般的焦灼感。

“你要干什么？”苏牧刚抓住他的胳膊，就看见林